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他并未这般对穗穗。
赵知学做下如此错事,穗穗能离开他也是件好事。
小辈的路该如何走,就让他们自己走罢。
谢氏未再说旁的,与姜宁穗又聊了聊,与她言,这两日带她去京都城几位老朋友府上坐一坐,带她认识认识,日后在京都城也有个说话的人。
姜宁穗轻轻点头:“我知晓了。”
晚膳在皇宫里用的,待暮色浓黑时,裴铎带姜宁穗先回裴府了。
谢氏见状,说什么也要与裴大钊出宫,言明她明日要带姜宁穗去见几个老朋友。
夫妻二人从偏殿出来,谢氏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二爷立于偏殿之外,目光始终盯着那抹纤细的身影。
她亦如十九年前离开的那一日,走的那般决然。
直到走远,直到出了拐角,她都未曾回头看他一眼。
哪怕一眼。
待夫妻二人过了拐角,出了硕大的偏殿,谢氏绷紧的脊背才松懈下来。
裴父至始至终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里尽是心疼:“娘子,要不我背着你罢。”
谢氏摇头:“无碍。”
直到夫妻二人上了宫里人备好的马车,谢氏方才彻底松了口气。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宫门,朝着裴府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