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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真真是一朵“人间富贵花”。
站在旁边的侍女也就是含饴听到宁远柔如此说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用您的话来说,这都沐浴在阳光下了,还怎么个辜负法?
宁远柔叹气:“唉。”
含饴本想装作听不到,可是只要含饴没给反应,宁远柔就一直在叹气。
最后含饴没了办法,只好出声,“郡主,您怎么了?”
宁远柔见含贻终于搭理她了,仰天一叹,抒发自己内心的苦闷,“你家郡主我心里苦啊!”
“你说说,皇上怎么突然就给我和傅远庭赐婚了呢?我才十六岁!他不知道我和他是冤家吗?唉,他这么急着给我和傅远庭赐婚,不知道还以为傅远庭嫁不出去呢!”
谁嫁不出去?
您是不是用错词了?
还有您都已经十七了,您是不是忘了?
在北疆,女子十五及笄,大多数都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嫁人了。但是大家族的女子并不会这么早嫁,会留个一两年再出嫁。
宁远柔就是那个留个一两年再出嫁的个例。
但是含饴不敢开口质疑宁远柔,生怕等会宁远柔就要说出一大堆歪理来。
“你说我在外面玩得好好的,突然一道赐婚圣旨给我砸懵了。”宁远柔可不管含饴开不开口,她自己就有很多话要说。
“距离赐婚都过去一天了!皇上居然还不许我去找他,他不就是怕我闹他吗?怕我闹,就别给我赐婚啊!对方是谁?是傅远庭!我从小到大的冤家。”
“让我和他成亲,这不是凑成了一对怨偶吗?京城里多的是想嫁给傅远庭的,我又不乐意,选我干嘛?硬生生把我和他凑成一对,我的心啊,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