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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虞不晚!”
在怒气冲天的抱怨声里,黑口罩狱警维持着秩序,声音越发沙哑。
虞孉咬住塑料袋,一口吸掉营养液——像吸入了一捧草莓丛的土。
“确实难喝。难怪都骂。”虞孉咂咂嘴。
吃完早饭,犯人们开始安静干活。
虞孉挖着土,挖出一个深深的坑,无人机会撒下种子,犯人们又把土盖回去。
一个个手指缝隙都塞满了泥土。
刚开始接触到土,虞孉还挺兴奋,但很快她就因为没有感受到自然之灵而兴致缺缺。
“难道没有机器可以挖土吗?”虞孉问。
邻居难得回复说:“这是给我们找点事做,和自然接触对我们有益。”
懂了。
挖完所有土,大家排队洗手。
今天没人袭击虞孉,虞孉主动出击。
她身形灵活地蹿过人群,凑到某个认真洗手的中年人身边。
“申姐,你好。”
昨天被虞孉扔刀的中年人抬起头,自然卷寸头下,瘦削的脸庞嵌着一双难掩阴戾的眼睛。
虞孉还是觉得很像捕猎中的鬣狗。
申擒用眼神避退旁边想要上来的人,态度淡漠:“虞孉,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