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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流出的血钻进潘星柚嘴里,沾着白牙仪一团团的红斑,他快疯了,“到底谁他妈在诋毁我!”
沈鞘看着潘星柚发疯,淡淡说:“他们都没告诉我,我猜的。看来猜对了。”
潘星柚戛然而止,瞳孔震动望着沈鞘,沈鞘掀开长睫,看向潘星柚说:“抱歉。”
潘星柚直接傻了,他以为沈鞘会看不起他,觉得他脏,不会再理他,结果沈鞘和他说……抱歉?潘星柚从极致的愤怒绝望到错愕。
潘星柚怔怔望着沈鞘,逐渐冷静了,他反过来安慰沈鞘,“这不怪你,是他们……”
咬紧牙关,潘星柚实在不想回忆那一夜,“他们为了得到你害我,错的是他们!”
沈鞘就问了,“是孟既谢樾合伙给你下套?”
潘星柚心想,反正沈鞘知道了,他再没机会得到沈鞘,那谢樾孟既也永远不能得到沈鞘!
谢樾成太监了,孟既可还好好的!潘星柚心一横,干脆鱼死网破,承认了。
“孟既没有感情,他就是最冷血的动物!那一晚他趁着我喝醉带走我……”
潘星柚说着特别后悔,反正要坐牢,他那天应该再给孟既一刀!亏了!
潘星柚死命抓着手,手指抓出了一条条红横,疼痛感让他清醒了点,才开始说谢樾。“谢樾是……”
那天潘星柚最后疼得意识模糊,听不太清晰,说出来更是牛头不对马嘴,沈鞘稍一整合,就拼出了大概的经过和一个名字,卫莱。
卫莱和谢樾有一段固定时间的床伴关系,孟既利用这一点,指使卫莱用性病骗谢樾出来,找到机会抓走了谢樾。
得到有用的信息,沈鞘长睫微垂,说了最后一句,“潘星柚,你记得第一次打我哥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潘星柚猝不及防,他当然不可能记得,在沈鞘出现前,温南谦他都早忘了,潘星柚嘴巴张了又张,始终发不出一个音节。
沈鞘也没再说,拉开椅子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