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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怡宁不自觉跟着严肃起来,无意识的站直了身子。
他问一句她就老老实实答一句,每句不是“李先生”,就是“您”,一板一眼像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李长京就笑了,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
“宁宁,你还不如叫我叔叔呢。”
“……”
她一噎。
耳边一下安静下来,舍友的说话声,楼下不远处路灯下走过的三两同学隐约的笑闹声一下变得清晰了。
温怡宁张张嘴,刚想说话,忽然听他沉澈的声音又问,“外婆很好,那你好吗?”
温怡宁一愣,心脏有一瞬间似乎漏了一拍。
白皙细瘦的手指无意识扣着窗台,她一下就不说话了。
没法接。
将近一个月没有见他,没有听他说话,她都快忘了和李长京相处有多“棘手”,他的侵略感和压迫感总是以温和的姿态出现,却无处不在,仿佛她一个松懈,就会被入侵击破,溃不成军。
他位高权重捉摸不定得罪不得,而她又欠了他人情,没办法得罪。
温怡宁吸口气,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曾经上台发言过无数次的人一到他面前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手足无措哑口无言的傻子。
她用力扣着窗台,语气一板一眼的像汇报工作:“多谢您关心,我挺好的。”
他暧昧,她就要用语气拉开距离,硬着头皮坚决不接他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