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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有股干涩的金属味,想喝水。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蔺翊的心脏猛一下跳空了,这下他真有点慌了,如果他也出现症状的话,那言缄怎么办。
快!拿了戒指就赶紧重开!
还有十步。
突然想到了什么,蔺翊低笑了一声。
以前他幻想过,在那个二十步远、铺了红毯的长条形走台上,言缄会拿着闪亮的婚戒站在幸福的终点,等着谁一步步走向他。
“怎么成这样了?我背着准新郎,在剧毒的金属河里,一步步的,给他捞被丢下的婚戒?”
这游戏剧情,确实是人工智能才能编出来的荒诞程度。
“嗯……”
大概还有十步不到的距离时,背上的言缄突然呻吟出声,他嗓子哑得吓人,泄出几声旧风箱般的嘶咳。
“小翊……我们完成任务了?”
“没有,你,你怎么醒了?还好吗?”
言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看清不远处那抹熟悉的黄色光芒后,情绪登时激动起来,但这种激动并不是因为兴奋或狂喜。
他在蔺翊的背上挣扎着要下来,说话也有力气了,“小翊!这河有毒!你怎么能直接踩进水银里啊!回船上,这摩托艇怎么……我不要了!我不要那个破戒指了!!”
那戒指似乎是触发了言缄的什么剧情,他的抵触情绪很激烈,蔺翊一个没把住,他就从蔺翊背上摔跳下来。
这下好了,俩人都直接站在了水银里,不远处,半个摩托艇也埋在汞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