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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灰烬轮回（第12页）

“叫你什么？”他问。

小火鸟歪头，发出一声模仿得极拙劣的猫叫——红嘴黑鹎的招牌技能。

阿伦噗地笑出声：“它会学猫叫。这就是传说中的灾厄之鸟？我还以为多吓人，结果搁这儿喵喵喵？”

小火鸟转向阿伦，这次发出的爆裂声明显带着不满。

“好好好，不笑你。”阿伦举起双手投降，“你是史上第一只会猫叫的火鸟，这很了不起，真的。以后去通报火灾可以先卖个萌，降低民众恐慌指数。”

陈教授望着周振宇肩头的小火鸟，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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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记载，炎雀从不会主动选择与人类共生。它们见证火灾，记录死亡，然后返回火穴等待下一次爆发。这只……”

他停顿。

“这只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它不是被火承者召唤，是主动靠近；不是为了索取记忆，是为了——被接纳。”

明哲看着小火鸟逐渐安稳下来的姿态，看着它缓缓合上红眼，将头埋入周振宇的衣领。

“也许它不只是1943年记忆释放后的能量填补。”他说，“也许它是八十年来的火灾记忆，共同凝聚出的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阿伦问。

明哲看着周振宇肩头那团小小的灰影。

“记忆需要被记住，但不能永远囚禁灵魂。逝者需要被倾听，但不能永远占用生者的耳朵。火穴积累八十年，不是为了等一个容器来承载所有，是等一个人来教会它们——”

他停顿。

“如何告别。”

周振宇没有说话。他伸手，指尖轻触肩头小火鸟的尾羽。那根唯一成型的长羽微微发光，不是红色，是淡淡的、像黎明前天际最浅的金。

“第四十九根。”他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