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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天行在高车上看得真切,嘴角笑意更浓。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留十万大军守护大阵,其余人,随我——全军出击!”
随着两位统帅的命令下达,百万大军彻底绞杀在一起。这不再是局部的厮杀,而是席卷整个战场的洪流,每一寸土地都在颤抖,每一缕风都裹挟着血腥。
狂风卷着沙砾抽打在甲胄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混着滚烫的血珠溅在每个人脸上。前排的士兵已经挤得转不开身,刀斧劈砍在骨头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交响乐。有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马靴间翻滚,手指死死抓着敌人的脚踝嘶吼,直到被另一只靴底踩碎头颅;有人的头盔被巨锤砸扁,脑浆从甲胄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旁边挥刀的士兵脸上,那人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就将刀捅进对面人的咽喉,鲜血顺着刀刃流到手腕,又滴进脚下的血泥里。
骑兵仍在疯狂对冲,马槊穿透胸膛的瞬间,持槊者已被对方的长刀削去头颅。滚烫的血柱从脖颈里喷涌而出,溅得战马浑身是血,惊得它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了两个步兵的肋骨。落马的骑兵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后续冲来的马蹄碾过,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马嘶,在沙尘里炸开一片血腥。有匹战马被流矢射中眼睛,剧痛让它彻底失控,拖着骑手脚不沾地狂奔,撞进己方阵列,带倒一片人,随即被乱刀砍翻,人和马的惨叫缠在一起,撕心裂肺,却很快被更密集的厮杀声淹没。
远处的箭阵还在不停发射,箭矢像黑鸦群般掠过头顶,遮天蔽日。有的扎进地里,尾羽兀自震颤;有的穿透士兵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就栽倒;还有的射中战马的腹部,马血喷涌而出,受惊的马拖着濒死的骑手冲进敌阵,最终一同倒在乱军之中。
沙地里早已积起半尺厚的血泥,踩上去能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伤兵在泥里翻滚,有的用断剑戳向对方心窝,有的抱着敌人的腿用牙齿撕咬,直到被后来者一脚踩碎头骨。有个年轻士兵的胳膊被砍断,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用仅剩的左手捡起地上的匕首,从下方捅进敌人的小腹,两人一同滚进血泥,直到再也不动弹。
天边的残阳被沙尘染成暗紫色,风里除了金铁交鸣,全是濒死者的嗬嗬声、兵器劈砍肉体的闷响,还有旗帜被风扯碎的裂帛声。没人顾得上看同伴的脸,每个人眼里只有眼前的敌人、挥起的刀刃,以及脚下不断增厚的血泥——这场厮杀还在继续,像一张永远收不拢的血网,将所有人都困在这片绝望的平原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正午到黄昏,三个时辰的厮杀仿佛耗尽了天地间所有的生机。战场上的士兵越来越少,可战争还在继续着。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荒原,厮杀声已稀稀拉拉,只剩下零星的兵刃碰撞,混着伤兵断断续续的呻吟。
夕阳把战场染成一片暗赭,折断的旌旗半截插在血泥里,剩下的布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的猛兽图腾早已被血污糊成一团。有面东玄国的“李”字帅旗,旗杆从中断裂,旗面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却依旧顽强地立在尸堆上,像是在倔强地宣告着抵抗尚未结束。
幸存的士兵大多没了力气,有的拄着断矛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甲胄上的血痂已开始发黑;有的互相搂抱着滚在泥里,用最后一丝力气掐住对方咽喉,直到两人都不再动弹,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个联军士兵的刀卡在敌人的骨缝里拔不出来,他便用头猛撞对方的额头,直到两人一同软倒在血泥中,额头都撞得血肉模糊。
战马的尸骸横七竖八地卧在地上,有的肚子被剖开,内脏拖了一地,被风沙半掩;有的前腿折断,脑袋却还搭在同伴的尸体上,眼睛圆睁着望向天空,仿佛还在为逝去的主人悲鸣。偶尔有未死透的伤马,用蹄子无力地刨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哀戚的低鸣,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归于沉寂。
血泥里还在冒泡,那是埋在下面的未死者在最后挣扎。有人的手从泥里伸出来,指甲缝里全是黑血,抓了两把空气便无力垂落;有人半截身子陷在尸堆里,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一个断了腿的少年兵躺在尸堆旁,怀里紧紧抱着一面破碎的军旗,眼神涣散地望着天空,嘴里喃喃着“娘”,声音细若蚊蝇,很快便没了气息。
远处有几只秃鹫正盘旋,时不时俯冲下来,用尖利的喙啄食暴露在外的眼珠。一个断了腿的士兵挣扎着去捡地上的刀,刚握住刀柄,就被秃鹫猛地啄中眼睛,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手臂重重落下,再也没了动静。秃鹫落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撕扯着血肉,翅膀扇起的风卷起地上的血沙,更添几分悲凉。
暮色渐浓,风里的血腥味却愈发浓重,几乎凝成实质。散落的兵器在残阳下泛着冷光,断箭、碎甲、脑浆与内脏混在血泥里,凝固成一片狼藉。偶尔响起一两声临死前的抽气声,很快又归于死寂,只有风还在荒原上呼啸,卷起地上的血沙,像是在舔舐这片刚刚被屠戮过的土地。
就在此刻,两道身影在战场中央轰然相撞。
李源的长剑带着金色的灵力直刺幕天行的胸口,而幕天行则横剑格挡,两剑相交的刹那,气浪向四周炸开,震得周围的尸骸都微微颤动。二人你来我往,转眼便已对战百余回合,灵力碰撞产生的光晕在暮色中格外刺眼,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
李源半跪着单手执剑杵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滴在血泥里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老家伙,今天我就送你归西!”
幕天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却依旧冷笑不止:“李源啊李源,我跟你斗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胜过你一次,可是这一次,我绝对会赢!”
说完,他猛地抬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变阵!”
随着“变阵”两字一出,那道与神龙虚影对峙的虚幻身影竟做出了一个令人惊骇的举动——它不顾神龙的利爪在背上撕开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猛地将那把血色长剑插入了自己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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