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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晴思反应,元尚仪当场黑了脸:“今日乃乡君的好日子,你摔碎环佩,故意诅咒乡君不成!”
晴思吓懵了:“没、没有!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知道有个环佩放在这里。”
原来那木托盘里不光放了衣裳,还放了枚环佩,因没放在最上头,她便不曾注意到。
陆菀枝回了神:“尚仪莫要瞎猜,晴思不小心罢了,换一个就是。”
元尚仪那一脸的严肃,却是分毫不减:“太后命老奴督办今日文定宴,老奴可是身负重任,这才刚开始就出此纰漏,若不加以惩治,接下来还不知会有多少人敢糊弄。还往乡君体谅,老奴若办砸了文定宴,回去可无法与太后交代。”
元尚仪这般说完,不等她再开口,便紧接一句吩咐:“来人,把这个叫晴思的关进柴房,以儆效尤!”
立即便有人上前将晴思押走。
事情发生得突然,陆菀枝还没有反应过来,晴思就被人押下去了。
余光瞥见珠帘外钱姑姑脸上那一抹阴笑,陆菀枝才彻底地回神——这怕是故意设的局。
晴思敢替她打赵柔菲,本就招了上头不喜,元尚仪动手剪她枝叶,还能顺便卖钱姑姑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还以为掌掴那事已经过去,却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
“慢着!”
如今这个情形,哪里还有时间给她自怨自艾,陆菀枝一时怒了。
“尚仪借题发挥,对我的人设局陷害,委实霸道了些。”
元尚仪神色淡淡:“乡君此话老奴听不明白。只是关柴房,又不是打板子,倒是乡君,可知过分护短会后患无穷。”
“有何后患无需尚仪操心,速速把我的人放了!”
哪知元尚仪沉甸甸叹了一声,那模样倒像是陆菀枝蛮不讲理:“乡君啊,切莫钻了牛角尖。”
陆菀枝看着被人架住的晴思——那丫头已是吓傻——咬牙将桌一拍:“你不放人,我便不梳妆!”
今儿文定宴办不好,太后怪罪下来,大不了一起挨罚。
她已是怒了,元尚仪却不着急,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地搁在桌上,“此为扶风散,乃是老奴离宫前太后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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