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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你是不是属兔?”赵元训忽然问她。
怎么想起问这个?沈雩同莫名点头,“是啊。”
赵元训神秘道:“在这里等一下。”
还不及问他缘由,人已经跑出去。沈雩同看着他七弯八绕,最后停在一个卖兽糖的担车前。
片刻后他跑回来,把一根兽糖献宝似的举在她眼前,“给你的。”
是猪的形状。
沈雩同又惊又疑,满眼的不解。
“怎么了?”赵元训问。
沈雩同拿在手中,心里的疑问蹦出来,“我以为会是兔子。”
方才问她属相来着,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赵元训哈哈笑道:“因为我属猪啊。”
沈雩同没能反应过来,这二者之间的联系,赵元训歪过脑袋,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表弟说,我这头猪拱了别家的菜。”
瞬间领悟到意思的沈雩同险将兽糖丢了出去。
身后还有别人在,也不怕听了去。
好在范珍心事重重,没有注意这里。沈雩同挨了挨发烫的脸颊,对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赵元训心生烦恼时,对面陌上走来一对双生少年,少年们远远地朝着赵元训作揖。
“是我的麾下。”赵元训让她稍等,大步走了过去。
见他们相谈甚欢,也许会被绊住一时半刻。沈雩同松了一口气。
范珍缓缓走来,她似乎很焦灼,时不时地瞟向她这里,但每次视线交汇时,又极快地转开了。
沈雩同以为会等上许久,然不到一刻钟赵元训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