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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图惊恐地在安萨尔脑袋里哔哔哔。
“殿下,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虫子坐在我的手上!”
“您真的要带着他一起住山洞吗?”
“该死,我听说军雌的排异心很强,他会不会报复我十年前轰落了他的主舰,半夜爬起来砍断我的传动中枢,或者往我的冷凝水箱里吐口水?”
“殿下,殿下……”
安萨尔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卡托努斯既屈/辱又纠结的神情,完全没在听。
腾图崩溃流泪:“殿下,你说句话啊。”
“说什么。”
安萨尔一叹,后脑勺靠在椅枕上,不咸不淡道:
“腾图,对付一只行星级别的巨兽,最低火力是三架歼星舰。你觉得没了他,以我们目前所剩无几的补给和能源,能单枪匹马干掉那只巨兽吗?”
腾图:“……”
“还是说,你打算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给你这架重型机甲当支援机开道?”
腾图:t^t
“所以,接受这个现实吧,至少我没让他坐进你的驾驶舱里,你还是干净的。”安萨尔安抚,“至于外壳,要是能回去,我让工程部给你做个豪华保养,抹你最喜欢的那款柑橘味润滑油。”
腾图:“……好叭。”
虽然这个饼大的离谱,但由于是它最爱的口味,腾图还是吃了。
这边安抚完腾图,底下的卡托努斯也动了。
他抿着唇,坐在了机甲的掌心,自下而上地抬起眼,军装半敞,因受制于人而无可奈何。
钢铁指节如一个立起的囚笼,将他牢牢困死在原地。
“你想要我做什么?”军雌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