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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芜自玉生院中出来,途径有丫鬟处,皆去看他,昨日此事一闹,便是满府皆知。
他面上再无愤愤之色,慢慢走着,一片阴影打来——又是那卿涟,不知怎的,神色莫名看着他。
玉芜压下心中火气,“不知有何贵干。”
卿涟甫一张口,便道:“王爷昨日纳了位新人,怎么,是你?”
玉芜平静道:“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卿涟俏丽的脸上浮起幽怨之色,“王爷多情,可多情总胜无情客,我绝不会扰了其他姐妹的去处,可你,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玉芜冷眼一笑,“我非是什么好货,却也见了你们这腌臜地方的风物。”
卿涟一日见他两次,两次被呛了火气,立刻又道,“我听闻你是清林来的秀才,难道朝天路上便这般急不可耐,攀龙附凤吗?”
玉芜气极:“攀龙附凤,哪门子的攀龙附凤?原来道是龙,却比蚯蚓还恶心!”
卿涟未料到他如此疾言厉色,一时也拿不准了,“怎么,莫非,你不是那新来的?”
玉芜冷冷一笑,当即一甩袖便离开,留下一阵清风。
卿涟身侧的丫鬟万儿愤然道:“好猖狂的家伙,姑娘,我们必定告诉王爷,”
卿涟却制止她,面露犹豫:“莫冲动,你瞧他疾言厉色,难道真是王爷强抢了他?”
万儿却急:“姑娘,王爷抢不抢,与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只需记着,王爷这一回大费周章留这么个人,怕是要威胁姑娘的地位呢!”
卿涟脸色终于慢慢变了,她抬头去看一方天色,分明晴云笼罩,晴空万里,然而这样好的阳光竟也打动不了她。
阳光打在玉生脸上,照亮他一半如玉的脸庞,他刚满十七岁,几日前,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傲气,然而如今反而像是一朵枯黄的花,还未开,就已先死了大半。
门“嘎啦”一响,又有人进来了,“嘎啦嘎啦”门一合上,分开了玉生的阳与暗,抬眼看,正是一双金线绣四爪莽纹的黑色靴子,玉生未抬眼,就着那个视线,人走得更近,呼吸几乎要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