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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多为老竹,因难再生笋,少人问津。
而薛荔所需的,恰是老竹。
新竹的水分和糖分都多,容易变形开裂,且青涩气味强烈。
而老竹便不同了,经过数年自然风干,水分早已无几,香气清淡,竹皮色泽温润如琥珀,且不易开裂,十分耐用。
她雇来两位工匠,截下漂亮修长的竹子,一一刮青打磨,而后又运回酒楼,用石灰水煮烫,防霉防虫。
最后洗晒干爽,借锉子刻出“第一香”的印记。如此一来,这便是一批独属于自家酒楼的杯盏了。
“小摊新张,凡购本店饮品者,皆可享第二杯半价之惠。大娘,要不给家中孙儿也带一杯尝尝?”
说着,薛荔拿起一杯刚做好的红豆珍珠牛乳茶给老媪瞧:“这杯里面搁了红豆与珍珠,半价只需六文钱,童儿们都爱嚼珍珠呢。”
老媪一瞧,果然见豆姑与馍儿正咬着竹管嘬珍珠,小脸上尽显满足。
她心头一软,当即掏出荷包:“好,那便再给我来一杯外带!”
又一笔生意到手哩!
薛荔笑着打包,余光忽而瞥见酒楼门内一抹徘徊不决熟悉的身影。
那熟悉的小脑袋探出探进,心思其实都已写在脸上。
她心中一笑,故意问道:“糍儿,你怎地跑到前头来了?”
踌躇踱步的糍儿藏无可藏,脸一红,只好站了出来,支吾道:“我……后厨忙活完了,出来透透气。”
这孩子,还是故作老成。
分明眼巴巴地瞅着弟妹们喝乳茶,都不知馋了有多久了,可还是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拧巴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