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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最后没得奖。我很多天都没跟她讲话,我那时一直觉得她在嘲笑我吧。」
如果换作别人,可能完全听不懂这个故事,但聂予熙总觉得他听懂了。他完全了解为什么焦橙会那样反应。那是焦橙的尖锐之处,也是他的尖锐之处。
他们恰恰就是像在这样的尖锐之处,虽然创作的载体不一样,但彼此都是热爱创作热爱到痛苦、热爱到折磨自己的程度。
「我懂你。」聂予熙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往焦橙的手靠近。焦橙没有闪躲,很自然地把手放进聂予熙的掌心。
「虽然我后来根本没有像跟她说的那样放弃写东西,我还是整天在写,写在笔记本,写在小帐上。但我对她说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正她以前就希望我读商管相关的科系,我没放弃要去读纯文的话,又要大吵一架吧。」焦橙说。
「我的心态可能比较像??因为我好像会输给她,所以我主动放弃资格,欺骗自己这不叫输。」
那种在高中的焦橙心中如气球一般膨胀的情感,也曾在高中的聂予熙心中出现过,弄得心脏发痛发胀,让聂予熙丧失了清醒判断的能力。那种情感的名字是——
「我高中的时候,也是满不成熟的。」
太过勃发的热爱和没有相应的成长之间的落差,造成了这些青涩幼稚的爆炸。
聂予熙觉得现在好像也没有道理去指责高中的自己不成熟,毕竟他大学也不算很成熟地对待他和杨以航之间的关係。「但我觉得,如果能诚实面对失败,应该就可以成长??吧?」
焦橙笑了,她握紧聂予熙的手。「你说得很好。我到现在还是一直没办法面对失败,或是我以为我面对了,我却一直让自己卡在那里。」
「但我觉得你妈也有点??呃??就是满那个的,我家就不太会这样。」
聂予熙的父亲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指挥家,妈妈——在杨以航口中是一个完美的女性——似乎是做教育相关的工作,相当懂怎么安抚高中挫折的聂予熙的情绪,只是关于怎么走出那段阴影,还得要聂予熙自己努力。至少不会像焦橙口中的母亲那样态度冰冷。
「对啊??」焦橙苦笑了一下。「今天跟她又提起了高中那件事,所以我心情才不太好。」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可以来找我。我没事都待在租屋处。」聂予熙说。他起身拿了吉他。
「还是我现在弹点什么给你听?」
「你之前说你第一次见到我是高中晚会上的『星火』对吧?」
「那就那个吧。」焦橙说。
她笑了,「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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