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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趟洗手间。”
江榭站起身道。
不知为何,睡醒后的胸膛总有些微微刺痛,走路弯腰的动作会不可避免地和衣物布料摩擦,磨得很不舒服。
高级餐馆每个包间都配有独立的洗手间,里面亮堂干净。复古优雅的雕花墙壁,吊顶璀璨暖黄的水晶灯,空气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江榭随意打开隔间门进去关上,蹙眉撩起衣角下摆,从小腹卷起。他嫌衣料垂着碍事,干脆叼在嘴里,恰好能露出半边胸膛。
暖黄的灯光像蜜汁涂匀在漂亮的肌肉上,接触到冷气骤然颤巍巍抖动。
江榭冷淡垂下头,眼眸微眯,伸手按开发现一道极其浅的印子,像是细小的尖齿留下。
不痒,但红一块。
“是虫子吗?”
江榭拧着眉用大手狠狠揉搓一把,痒意被轻微的钝痛取代,松开口放下衣摆。
秉持来都来的原则,他还是拉开裤链,解决人有三急的生理需求。
“唰——”
马桶形成小旋涡卷走。
江榭推开隔间门,垂下头在水池洗手。那双手骨节分明,透明的水珠顺着线条干净利的指节落凝在指腹。
镜子旁边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闵行打开水龙头,严格按照七步洗手法,像台设定好所有程序的精密机器,不容有一丝出错。
“江榭,你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我?什么目的?”江榭惊讶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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