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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叶桑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可惜啊，他娘子最后还是没救回来，他自己也自杀了。那些被抓的姑娘……也都没活下来，尸体被他埋在树林里了。说到底，两个人都挺可怜的，一个为了救老婆走了歪路，一个无辜丢了性命。”

顾临渊沉默了片刻，又问：“那妖怪为什么对他娘子这么好？一般的妖，不是都不喜欢和人亲近吗？”他活了两世，见过的妖大多冷酷无情，像这样为了人类豁出一切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说啊，以前他和别的妖打架受了重伤，是他娘子救了他。”叶桑桑想起妖怪说的话，忍不住笑了笑，“他娘子还跟他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所以他们就在一起了。”

“人类报答救命之恩，都要以身相许吗？”顾临渊突然抬头，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叶桑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趣：“哪有这么绝对！主要看长相好不好看啊！长的好看的，才会说以身相许；长的不好看的，一般都说‘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没多想，可顾临渊却放在了心上——以身相许吗？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年纪小，但长相肯定是好看的，等长大了，只会更好看。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以身相许，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想到这里，顾临渊抬头，眼神亮晶晶的，认真地问：“姐姐，我长的好看吗？”

叶桑桑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地点头：“好看啊！你这么小就这么可爱，粉雕玉琢的，长大了肯定是个大帅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呢！”

她这话纯粹是“看自家崽”的心态，觉得顾临渊这么可爱，以后肯定是个美男子。可顾临渊却像是得到了肯定，眼睛更亮了，紧接着就说出了一句让叶桑桑差点呛死的话：“那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可以以身相许的，姐姐！”

“咳咳咳——”叶桑桑刚喝进嘴里的灵茶直接喷了出来，她猛地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这才反应过来，顾临渊刚才问她“好不好看”，根本不是小孩子的好奇，而是在铺垫这句话！

她连忙摆着手，哭笑不得地解释：“小家伙，你不用对姐姐以身相许！姐姐救你就是因为看你可怜，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真的不用！”

顾临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眼眶也红了，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模样，声音带着点委屈：“为什么不能？那个妖怪可以对他老婆以身相许，为什么我不可以？就因为我是半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