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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雪的手被摁住,掌心烫得像火。
他的鼻息埋在她的脖颈窝儿里,声音闷闷的,“卿卿,你如今,都不信我了。”
谢卿雪怔然,一会儿,明白过来。
她就说,命鸢娘请原先生怎的这般顺利,原来,是他抛开政务也跟着过来听了。
还偷偷的,只敢在事后露面。
这段时日她能感觉得到,他对她行踪的极度掌控欲,他总是在怕,她离开他视线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怕。
他知道她不喜欢,却又克制不住。
想放手,又根本无法放手。
于是许多事情就会像今天这样,她要做的事,一开始他便会知晓,甚至从头到尾他都在。
而由此产生的所有情绪,他会忍,实在忍不住了才露出些许,连露出的方式,都小心翼翼。
他问出这样的话,心中又何尝没有答案。
是他不告诉她,心中有太多的说不出,她才会寻其它的法子知晓。
谢卿雪哼了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
帝王的下颌大大一只,皇后的手纤弱雪白,一看便知是帝王特意配合。
“你好好说,我是信原先生的身后名,还是信你?”
帝王面无表情,只是配上这样的姿势,莫名有种惹人怜惜之感。
深墨的眼眸笼罩着他的皇后,无数情绪翻涌,隐约的脆弱在深处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