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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攻下的域兰沿用前名,为域兰州,地处东北临近东海,气候适宜,土壤虽没有稍南些的成州肥沃,却是草原遍野、牛羊成群、兵强马壮,这也是域兰之前屡屡侵犯大乾的底气。
伯珐地处正北,既挨不着南处水源,又没有域兰天然的土壤条件,他之所以强,一是域兰的支持,二是地处东来西去的商路要道,赚来的过路费大多用于从更东的上釜国购买陵丘战马。
归于大乾后,与北方的鸿州合为一州,鸿州与西州相似,气候干旱,但水路更加丰富,又因昼长夜短的特点种出的粮食比渝州的都好吃,只是一年只能两茬,产量勉强自给自足外加供给边关将士。
要想让伯珐靠种粮食吃饱肚子不难,只要兴修水渠,将鸿州的大江大河引到伯珐便是。
水利工事,大乾最为擅长。
历代靠此,解决了南方洪涝、北方旱灾。
可以说,大乾得以中兴,创下盛世辉煌,虽少不了先帝及李骜的雄韬伟略、骁勇善战,但若没这个底子,任是他们是神仙也只能干瞪眼。
从修渠难度来说没什么,可真正实施起来,却无比艰难。
说到此处,李骜多加了一问。
“既然修渠本身不难,那究竟何处阻碍,又如何解决?”
农耕之策分析到这个程度,已不仅仅只与农耕有关,而是涉及整体的治国强国之道。
探讨之深之远,前所未有。
李胤也已投入忘我。
他挥笔点在先前的鸿州边界,这道边界,也是此时鸿州旧地新地的交错处。
“儿臣以为,修渠之难,在于人心。”
“从前鸿州屡屡被伯珐国掠夺,如今伯珐被鸿州将士打得国都没了,几百年来这一道边界两边百姓都是仇敌,加上伯珐俘虏煽动民心尽被处死之事,伯珐民众虽明面上不敢反抗,实际对大乾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抵触。”
“此时动工修渠,哪怕什么都不缺,来自当地民众明里暗里的阻挠也会使修渠一事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