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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有人报,“永安侯府三爷及表小姐到。”
卫雪酩坐主位,眸色沉沉,受了赵惜和唐清舒的礼,他略颔首,修长指节轻敲小几,一字一句道。
“来迟了。”
赵惜霎时间冷汗都要下来。
军中纪律严明,哪能出现延误,一旦耽误军机,那用人头谢罪都是轻的了。
“国、国公爷,”赵惜脸色白了几分,喉头艰难吞咽,面露惶恐,
“我和唐小姐自当罚三杯请罪。”
赵惜这次随军并未立什么战功,只沾光获封从五品宁远将军。
他心气高,又出身永安侯府,自然不愿居于人下,被卫雪酩这一罚酒,赵惜这才满头大汗想起来他来将军府的目的。
是来利用黎渡姝向卫国公套近乎,趁机谋个好官职的。
赵惜接过婢女斟满的酒杯,深吸一口气,正欲饮,江叔的声音传来。
“二爷,迟到的可不止赵三爷,还有与他同来的永安侯府表小姐。”
唐清舒被众人一看,瞳孔微缩,她可喝不了那酒!
那分明是男子在行军打仗,或者北域苦寒之地才饮的北疆春。
女子也有饮,但一般都嫌苦辣,大多数不喜。
唐清舒白了脸,小心翼翼转头觑赵惜,“惜哥哥,这北疆春我不能喝啊。”
她右手放在腹部,一脸焦急,连连对赵惜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