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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无意识扣一下帕子,黎渡姝脸上笑容半勉强。
这该如何是好。
“那个,”黎渡姝踌躇片刻,咬牙道,
“夜深了,二爷先回罢,妾再寻方法进去就是了。”
雨渐渐小,落在伞顶,几近无声,黎渡姝鼓起勇气抬眸,夜色黑沉如墨,男人眸色却丝毫不逊于暗夜。
短暂对视,仍是黎渡姝率先解释,“二爷受伤过后,更是要保重身子,就不麻烦二爷同我在外头等了。”
她还想通过门缝,小声呼喊明月来开门。
主仆之间多年情谊,黎渡姝认为这不是难事。
不料,卫雪酩没有转身就走的意思。
他略俯身,浓重阴影压下,以一个不容逃离的姿态,两手撑在旁,半圈住黎渡姝。
那晦涩目光没凝在黎渡姝身上,而是淡淡撩一眼锁。
“拿着,”银顶伞自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掌来,自然而然让渡到黎渡姝手中,男人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畔响起,
“闭眼。”
不明所以,黎渡姝一时间不知是该照做,还是“别出心裁”抗命。
但一想到卫雪酩那双跟鹰隼一般锐利的眼,黎渡姝心里不由发毛。
那股清浅药气从四面八方来,不知不觉间,将女孩染上一丝冷香气。
男人极其有耐心,见黎渡姝眼睛睁着,他缓缓垂下视线,不带任何情绪,与黎渡姝对视。
那双眸子故事性极强,如同暗潮深处的漩涡,就连最熟悉水性的鱼儿,都不能保证自己完全能够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