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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终于来到了尾声,永宁帝面色不悦:“朕念北宁使团跋涉千里,携诚意而来,便是大梁的客人,理应招待周到,现下两国互市契约已成,朕本想着劝留使团几日,命人备上香料,瓷器作礼,以表朕对北宁国主的一番友好之意,而今,贵国贤国公无端生事,欲陷我大梁能将于不利境地,明日,使团便启程吧。”
说完,永宁帝起身,拂袖离席。
姜然见状,拉着萧衍远离这是非之地。
“萧...”衍字被堵回喉咙里,李辞欢眼睁睁地看着萧衍离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冽,半分余光也不肯分给她。
“衍儿是不是在怪本宫?”她眼含泪花,看着他渐渐模糊的背影,自问着。
一位宫女匆匆而来,面露恐惧:“长公主,陛下有请。”
偏殿里烛火通明,永宁帝年迈,眼神不好使,批阅奏折时双眼几乎粘在了奏折上,后来,身侧伺候的宫人便多添置了烛台,明亮如昼,李辞欢将他带着怒气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皇兄。”
永宁帝:“辞欢,时至今日,你仍然觉着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吗?”
李辞欢直言:“皇兄,诞生萧衍是辞欢此生无悔之事,即便错了。”
“你自是错了!”几分奏折被他反手怒摔在地,“你明知他为异国血脉,但你以死相护也要生下他,埋下了祸患!”
“萧衍并非祸患,他是保家卫国的萧将军,身负赫赫战功,皇兄怎可以血脉抹去他的一切功绩?”
“血浓于水!萧衍若是一介女子,朕暂且容他,但他是男子,他日认祖归宗,刀刃刺向大梁,大梁危矣!”
李辞欢冷笑:“皇兄一点儿也没变,这么些年来,辞欢安然无恙地活着,只是因为女子之身,威胁不到皇兄的至尊之位,但萧衍不一样,皇兄将他视作一条看门狗,既恨又怕,欲杀之而后快,猎场,京郊,都是皇兄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