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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中安静极了,静的她甚至能听见水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如同丧钟。
萧韶双手不住地颤抖,她一直知道他心底藏着许多秘密,却还没有听他亲口告诉他,她还有许多帐没有和他算,还有许多话没有说清楚,他怎么敢死?
“林砚。”她低下头,看着那张苍白染血的脸庞,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林砚!”她猛地提高声音,却依旧没有反应。
“林砚!”她的声音变得狠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若敢死,我定然恨你一辈子,我会把凌渊,把九霄阁、把青云楼的人,把所有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杀掉。”
她脸色冷厉,如同宣判,“本宫以长乐公主之名起誓,说到做到。”
没有她的同意,他如何敢死?
水牢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萧韶斩钉截铁的誓言,在阴冷的囚室中回荡,久久不散。
……
……
*
公主府,栖凰阁东偏殿。
夏日的清晨来得格外早,卯时刚过,天边便泛起一层浅浅的鱼肚白,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林砚是被院外的鸟叫声吵醒的。他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光亮,不是水牢的黑暗,不是囚车的摇晃,也不是日月轩那永远低垂的帘幕。
他愣了很久,才渐渐看清自己身在何处。
竟是公主府栖凰阁的东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