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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当成自慰器,玩得不亦乐乎。
而小质子则认真地盯着她的私处,心无旁骛地抠弄,严肃得像是皇帝在批奏章。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个人像只凶巴巴的孤狼,明明被拔掉了爪牙,却还是想冲上来撕破你的喉咙。
但如果你朝他扔根肉骨头,他便会无法抑制地屈服于饥饿的本能,大口吞咽起来。
像狗一样。
一只永远无法驯化、却屈服于天性的狗。
……
和季汐的心猿意马不同,谢容楚很是认真地帮她清理精液,连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体都未察觉。过了不一会儿,花穴里的精水被挖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把手指抽出。
两片肉唇不舍地将指尖吐出来,“啵”地一声响。
此时此刻,季汐的呼吸有些急促,小穴被他一番轻柔地抠弄已经情动,流出来许多滑腻腻的爱液。谢容楚嫌弃地掏出帕子,一根一根地把手指擦干净。
那张帕子上绣着一支荷花。
很明显是出自女人的手笔。
季汐突然想到,原本的大结局里,灵越成为皇后以后,所住的宫殿就叫芙蓉殿,里面的水池里种满了风情摇曳的碧叶荷花。
所以谢容楚在用女主亲自绣的手帕,擦拭刚刚抠过她小穴的手指,上面粘着她的淫液和其他男人的精水。
有种ntr的感觉呢……
“是不是该上药了?”季汐问。
谢容楚点了点头,重新从银盒里挖出一块药膏,作势要往小穴上抹去。季汐突然道:“此药药效特殊,不可用手上,须得借助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