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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跑到侍天阁溜索前都未见人阻拦。
“太顺利了。”步小黛嘀咕道。
“什么?”穆石没听清。
“没什么。”步小黛和穆石一起跳上溜索篮,扳动开关,溜索篮朝侍天阁滑去。
步小黛看着溜索下云雾缭绕的深渊,琢磨着,别谷内出了叛徒,如果叛徒真如姐姐所说是穆沉水。那么穆沉水唯一不了解的地方就是侍天阁,因为侍天阁只有步家姐妹和终生塔奴刘伯可以接近,连穆沉水也不能上去。
所以侍天阁的密道是唯一的逃生机会。
她拉着穆石的手:“穆石,你听我说。”
……
穆石听完大怒:“你说什么?什么在那等你?要走也是你先走。一会儿你躲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动。”
他又不知道侍天阁的机关在哪,怎么断后?知道说了他也听不进去,步小黛敷衍了事地点点头。
不久溜索到达对岸,不出步小黛所料,机关已被人用铁链锁住,守阁的刘伯不见踪影。
两人一起跑上侍天阁。
刘伯不见人影,两人一口气跑上三楼。
三楼所有门窗大开,墙壁也收进了屋顶中,整层楼只剩光秃秃的几根柱子,看样子所有机关,能破坏的都已经破坏尽了。
定天仪悬浮在房间正中。
一个男人站在柱子边,静静地看着远处翻滚的云海。一袭青色布衫点缀在墨白色的天地间,黑发荡漾,犹如一幅水墨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