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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帅嘿嘿直笑:“王某就喜欢这首曲子。”
有人走过去,在查飞白耳边说了几句。
查飞白的脸上立刻浮起了怒意,他看着王大帅,义正言辞:“对不起,王大帅,弹这种曲子是侮辱音乐,恕查某拒绝。”
王大帅仍旧笑呵呵的,没有半点不悦:“没事没事,查先生不弹就算了,王某是粗人,不懂音乐,哈,不懂。王某还有事,查先生在府里用过饭再走。”
说完同查飞白告别,领着一干手下走了。
查飞白留在房中,接过仆人递过的手帕擦了擦手。
突然,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来,为首的副官抬手便冲着仆人的眉心来了一枪。
查飞白大惊,抖如筛糠:“你们……”
副官却不跟他废话,一扬手,其他士兵如狼似虎地扑过去,举起枪托狠狠地砸了下去。
嘣嘣嘣的闷响在房间里不断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喊:“林副官,死透了。”
副官点燃一支烟,拉起留声机上的暗红丝绒,擦干了锃亮皮鞋上沾到血点子,吩咐道:“用法师给的散魄钉处理了,扔到河里去。打扫干净,小心别弄脏大帅的屋子。”
有人不解:“ 林副官,这什么人,敢惹大帅生气。我记得上回一个妞抓了大帅一下,死得也没他那么惨啊。”
林副官吐出一个烟圈,鄙夷地看着地上:“一个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
脑海里一阵清明,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了。我发现自己仍坐在图书馆的角落中,面前摆着一大堆书。可身边的查飞白却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是去地府了么?也不跟我道个别。也好,知道自己的死因,查飞白终于能解脱了。
送走查飞白,我空着肚子在街上游荡了一天,顺便去几家商店应聘,对方都让我回家等消息。
眼看天色渐暗,肚子里只装着在应聘处喝的几杯果汁。我从昨天到今天一口饭没吃,叽里咕噜直响,走在路上双脚发软。再看街道两旁玻璃上映出的影子,白得像抹幽灵,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我厚着脸皮问路人借了部手机打给一个久未谋面的同学。对方犹豫了半天,让我等着,说下班后就来接我。于是我找到两人约定的公交车站,从下午等到天将黑,对方也没来。不仅如此,雪上加霜,傍晚还稀稀拉拉下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