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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音绝望地扭动身体,目光呆滞地看着天空,在她的意识里,早就忘记曾经高高的身份,如今只要能排尿,就算让她用贱穴填满全天下男人的肉棒,她也愿意。
“贱人!刚才本座让你爽了两回,这次轮到你用嘴来服侍本座!”那壮汉将巨大的阴茎送进杨音的嘴里,用力地做着活塞运动,那肉棒混杂着她的淫液,散发出阵阵腥臭,但杨音还是努力昂起头来配合他的动作,灵活的小舌不断地挑逗,舔舐阴囊。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那壮汉终于粗喘着射了精,拔出肉棒。
杨音以为能解除下身的贞操带和玉塞,却没想到那壮汉只是休息片刻,又捧着肉棒走过来,对准她被口具撑的大张的嘴开始灌尿,这奇耻大辱杨音何尝受过,慌忙躲避,却被杨铛狠甩了一皮鞭在腹部,那疯狂的尿意几乎逼疯她。
“姐姐,你可要再忍耐一下。”杨铛见她已经被折磨得双眼翻白,尿液灌进嘴里也咽不下去,才命侍卫解开杨音下身的贞操带和玉塞。
那壮汉的一泡尿足足灌了半盏茶的时间,玉塞刚拔出,那尿液便如喷泉般泄出,杨音微眯双眼,享受着下身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她的内心仿佛在此刻完全沦为淫奴,晃动着铁链,用嘴迎合起壮汉的抽插,双腿不自主地张开,露出湿润的肉穴,妄图吸引围观的男人,上前肏翻自己。
“啧啧啧,姐姐真是饥渴难耐……放心,我保证回京的途中,姐姐的肉穴一定能饱尝肉棒的滋味。”杨铛让侍卫将杨音松了绑,取来两条呈l字形的白蜡杆,l字短的那头雕刻成阴茎模样,捅进肉穴和屁眼,长的那端约莫三尺,待杨音夹紧下身,那长杆便横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一条长长的白蜡杆穿透阴部,随后杨铛又为她戴上特制的贞操带,防止淫液湿润导致棍棒下滑。
若是就这般插着倒不算难受,等杨铛过来用玉葱似的指尖弹了弹白蜡杆,引起那短端在肉穴里微微抽动,杨音才瞬间明白这刑具的恶意。
白蜡杆插穴不仅能让来往的人群知道她的肉穴和屁眼同时被木雕阴茎肏着,而且每走一步,那白蜡杆带来的晃动还能给她带来少许淫欲,不至于刺激到高潮泄身,但那对肉棒的渴望就像是羽毛挠脚心,痒得她不住呻吟。
“皇上有旨,命本王押解淫奴杨音裸身回京,途中经过各城,必须悬吊城门三天,让全城百姓轮暴、鸡奸两天,以此警示众人!”旭王爷整装待发,一身银色盔甲熠熠生辉。
其实像普通的性奴被发配边疆充当军妓,都是乘坐木驴,不过杨音毕竞是将军,为了彻底摧毁她的羞耻心,沦为淫奴,他特意让侍卫铁链栓在她的乳环和阴环上,另一端栓住旭王爷骑的那匹马尾巴,跟着或走或跑。
“姐姐,此去一别,恐怕我们再难相见,这木棍就当作是我对您最后的送别礼物吧。”杨铛装模作样地低泣几声,将一根一人高的缚在杨音背后,双手伸展绑在木棍两端,从高处看,和肉穴屁眼的两根白蜡杆形成交叉十字。
杨音没有相信杨铛所谓的姐妹情深,只等旭王爷出发,她便头也不回地迈出城门,开始马行走的速度还算慢,随行侍卫拿着皮鞭抽打她的乳头和双腋,但后来马跑起来,杨音被迫跟着加快速度,那白蜡杆崴在她的下身,弄得她呻吟不已。
银国的城市紧密,基本上每走上一天就能到达一座城,按照约定,她必须赤身裸体悬吊在城门三天,一路上她被那白蜡杆奸淫得娇喘连连,等贞操带一解开,取出白蜡杆,杨音已经迫不及待地跑至城墙角,双脚迈开,阴唇贴紧凸起的墙身使劲上下摩擦。
她的手被紧缚着,无法动弹,杨音只能靠上身不断起伏来制造奸淫假象,此时在她眼中,令她高潮的仿佛不是冰冷的城墙角,而是活生生的男人!
本来白蜡杆已经使她陷入淫欲,这一番摩擦以及当众暴露、强奸的羞耻,终于使她涌上高潮,在城门将士将她拉开的一刻,淫液喷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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