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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
沙漠里的长河啊,静悄悄地流,停止了时间。
我终于理解了重瞳那年在风雪中杀那对母女的画面。
那原来是最美的画。
原来,杀人是这般痛快。
而且,会上瘾。
我回头看看,那些余下的商人们,早就四窜而逃,只剩下一群骆驼失了主人,驮着商物不知该往何处,只能原地停着,微微摇晃它们的身躯。
活的东西什么的,最讨厌了。把这些骆驼都了结了才痛快。
我一跃而起,欲一刀劈下,却看见一个背着瑟的白色身影,飞身起脚,右腿踢掉了我左手的刀。
是重瞳。
是他这个骗子。
我愤怒的朝他砍去,他弯腰躲开,我复再砍,他又躲,我再砍,他左手反手,抓住了我的弯刀。
刀锋划破他的手掌,鲜血如注。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我第一看见他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颤;我第一看见他的双瞳,因为愤怒而赤红。
“你愤怒个屁啊!”我骂道,你这个骗子,愤怒的应该是我。
他却左手狠狠的抓住我的腰,一把将我拉入他的怀里,他的五指掐得我生疼,我想要推开他,但他的手死死不放地环绕我,将我紧贴在他身上。
然后,他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