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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伍诗雄长期酗酒,眼珠已变得昏黄,此时衬以文质彬彬。一看,格外像个变}态。
不过伍诗雄站在这里,范团团反倒放下心来。
单长闷有惯例,考徒弟武功都是单独考,现在伍诗雄也在这里,那么单长闷唤范团团上来,定不是要考查她的武功了。
不是考试还怕它个鸟啊!
范团团就径直上前,问道:“师傅,您找徒弟来……是有啥子事哦?”
“个瓜娃子,胎货!”单长闷先骂了一句,骂的不是范团团,他骂的是伍诗雄。
范团团听了,以同情的眼光看伍诗雄,小声关切道:“五师兄,你犯了什么错么?”
她牵牵伍诗雄的衣角,像极了一只小猫。
伍诗雄张口刚欲说话,范团团就转过身,飞快对单长闷正色道:“五师兄犯了大错,应当重罚,罪大恶极,活罪可免死罪难逃,师傅我支持你。”
师傅单长闷很少骂人,一旦骂人必有大事。所以范团团一口气说完不带打更,并且毫不犹豫退后数步,与伍诗雄划清界限:“师傅我是清白的,五师兄不管做了什么事都和我无关。”
单长闷哼哼一声,白了范团团一眼。
单长闷再哼哼一声,将伍诗雄的罪状数落出来。
前些日子,单长闷让伍诗雄负责峨眉山的外联——就是收信送信。
伍诗雄的确按时完成了任务,但他分发信鸽的时候都喝着酒,迷迷糊糊将信件全部送错了!
青城派掌门余江河的夫人与他人私}奔,余掌门因此一蹶不振,单长闷修书一封欲安慰余掌门,伍诗雄却将单长闷送给崆峒派掌门的结婚贺联错送给余江河。
那日,掌门余江河想起私}奔的夫人,痛哭涕零,响彻青城山。忽见峨眉山的信鸽飞来,心道还是老友单长闷好啊,孤零零只有单长闷安慰他,患难见真情。
余江河急忙拆开信件,见里面是一副对联。余江河将对联摊开,读出喜庆红联上烫金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