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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凛凭空觉得自己又是被白烬给罚站了,这一坐一站,全然不听他的恳求,还带了点地位区分似的,竟让孟凛觉得羞耻极了,脸又是红了一片。
白烬不知道孟凛为何扎个马步也能把自己折腾地上气不接下气,他仿佛还在……脸红?
“白烬,你一定是故意的。”孟凛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开了口。
“嗯。”白烬不解他的深意,就扎马步来说,“我的确是故意的。”
孟凛呼了口气,他偏过了头去,“小公子,你可是学坏了。”
这就学坏了?白烬有些不解,他自己从桌上缓缓倒了杯水,斯条慢理地自己喝了起来,“孟凛,放在军营,你若是在我手下,这样可是要被本将军罚的。”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孟凛稍微起身缓了缓腿,当机立断地恳求道:“白将军,我错了,你别罚我。”
孟凛语气一软,白烬竟还真起了点别样的心思,“偷懒,可是要加时,孟大人,你想清楚。”
“……”孟凛只好又蹲了回去,“白烬,我这个人可记仇了!我下次……下次可要!”
“嗯?”白烬有些兴致地看着他,“你要怎样?”
“我还能怎样!”孟凛面红耳赤地呼着气,“我打也打不过你,亲也被你亲了,睡也被你睡了,在你那里吃过的亏可多了,也没哪次能讨回来。”
白烬竟是仔细想起了孟凛说的话,却一边觉得孟凛这脸红的样子很是可爱,忍不住想去亲他,可他还记得自己本来要说的话,“孟凛,你跟我坦白一件事好不好。”
“非得这个时候坦白吗?”孟凛吃力地眨眨眼,“小公子,有什么你问就是,你不会是觉得我瞒着你,特意来罚我的吧?”
白烬放下杯子去纠正:“我没有在罚你。”
他叹了口气,“孟凛,我是想问你,你从前……是为何变得身子不好?”
白烬其实许久之前就想问了,从祁阳到淮北的时候,白烬曾在孟凛迷蒙之中问过一次,可孟凛那时的反应,其中仿佛还有难以启齿的过往,这事郁结于心,他似乎一直没有放下过。
孟凛一怔,他那笑眼缓缓融在沉默里,还一时有些低下了头,待抬起头来,才干巴巴道:“我……七八岁的时候,曾经落水过,早春的时候,江水,江水冷,被救起来后就发了烧,烧了好多天。”
孟凛不禁苦笑着望了望白烬,“小公子,我这身子就这样了,我也不想,不想拖累你……”
“你说什么胡话?”白烬立刻就像是生气了,他直接站起身到了孟凛身边,伸出去的手却是又停了,还让孟凛继续扎着马步,“你再跟我说一句拖累,我就让你……”
白烬不擅长威胁人,一时喉中卡住,他低了声音:“我让你知道我狠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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