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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初站起道:“本座再来领教。”随手从坐下翻出一柄桃木剑来。
张无忌本待到得宫中,抓住朱元璋即走,大内侍卫虽多,可没放在眼中。前几次他闯入宫中,无奈宫殿太多,朱元璋又居址不定,几次都没得手,索性留柬约定,料他以天子之尊,不致示弱逃遁。哪料他请来两位高人,段子羽的功夫他在君山见识过,虽已是骇人听闻,较他仍逊上几筹,心下不甚在意,本拟百招之内便可将之拾夺下,哪知他数月之别,勇猛精进,与君山时所比,实是判若两人。剑术之高更是他生平所未见,心下骇然,五六百招后,不得已仗宝刀之利削断剑刃。天师教本以奇人异士最多名显于世,张宇初身为少天师,自亦非同小可,眼见侍卫环立,今日能否全身而退实无把握。
张宇初持剑凝立,张无忌将剑鞘挂在身上,以刀作剑,摆出太极剑的起手式“万岳朝宗”。二人凝视良久,均不抢先出招。大内侍卫们见了张无忌与段子羽的一场大战,已然瞠目结舌,实不信武学之道能精妙如斯。眼见二人对峙而立,均屏息敛气,心中怦抨乱跳。知这二人不动手则已,出手必是雷霆般一击。朱元璋见段子羽果如张宇初所言,武功之高已难以想象,心下略宽,有这二人护驾,料应无事,是以并不作逃走之计。
张宇初身形略动,一剑刺出,剑尖闪烁不定,直如花枝乱颤,虽隔丈许远,剑尖遥对张无忌身前大穴游走不定。
张无忌端凝不动,一双眼睛直盯在剑尖上,情知稍有疏虞,露出空门,必难当他雷霆般一击。
二人蓦地里刀剑相交,锵然一声,张宇初倏然抢进,一掌拍出,张无忌左掌迎上,轰的一声,殿中如炸开一个巨雷,众人耳中俱是嗡嗡作响,几名功力弱的侍卫登感头目眩然,跌倒于地。两人俱被对方雄浑掌力震退,张无忌借这一震之势,疾飞向朱元璋这边,一名侍卫抢上拦截,张无忌一掌拍出,正打在这人胸口上,砰的一声,这人直如遭雷击般,五脏尽碎,皮焦肉黑,却是张无忌以乾坤大挪移神功,将张宇初的天雷神掌移注到他身上。侍卫们拼死抢上,张无忌屠龙刀舞动如飞,当者无不刃折身分,顷刻间十八名侍卫毙在屠龙刀下。张无忌伸手去抓朱元璋,斜刺里紫芒又现,却是段子羽抢了侍卫的一柄剑飞身拦截,张无忌一刀挥去,段子羽知他宝刀锐利无比,身子在空中一折,避过一刀,又刺出一剑,张无忌单手持刀,向剑上砍去,另一只手仍向朱元璋抓去,两人霎时间交换十余招,若非段子羽忌惮他宝刀锋锐,又在空中盘旋往来,殊无借力之处,全仗一口真气提住,断不容张无忌腾出手来提人。
饶是如此,张无忌分心之下,出手慢了片刻,待将人抓到手,竟尔是名侍卫,原来张宇初见势态危急,忙忙将朱元璋拉出,反手抓住一名侍卫送至张无忌面前。
那名侍卫武功虽不弱,但在张无忌一扣之下焉有还手之力,张无忌见抓错了人,正欲随手抛出,张宇初在侍卫背上突发“天雷神掌”,侍卫如枚肉弹疾撞向张无忌。张无忌不虞有此,欲待闪避已然不及,砰的一声,被这侍卫撞退几步,蓦感胸腹火热,低头一看,衣袍已然焦黑,所幸九阳神功护体,未伤到皮肉。那名侍卫中了一记“天雷神掌”,全身焦黑如炭,又在张无忌九阳神功反撞下,全身骨骼尽成碎片,一个好生生的活人刹时间变成了从火堆中扒出的遗骨。
侍卫们见了,无不心寒,恨张宇初手段太毒,为伤张无忌,不惜牺牲自己人。朱元璋微笑吟吟,张宇初的个性实与他相近,两人方默契无间,依朱元璋之意,只要能将张无忌除去,莫说死上几个侍卫,便是堆骨如山,也是大快之事。侍卫们虽栗栗危惧,惟恐张宇初再抬出谁作隔山打牛的中介,却也无人敢退后,个个股栗不止。
段子羽轻轻跃下,见此惨象也不禁黯然,又见殿上十余具被屠龙刀砍作两截的尸体,血流汩汩,治国平天下的勤政殿,变成了惨不忍睹的修罗场,冷冷道:“张教主,你说我手段太辣,尊驾还要杀多少人方称得上毒辣二字。”
张无忌胸中兀自气血翻涌,第一记天雷神掌他有备而接,旋即转注到一名侍卫身上。这一掌他却毫无防范,虽有侍卫中隔,但张宇初用的乃是隔山打牛劲,掌力透过侍卫悉数击在他身上。若无九阳神功护体,当真也要与侍卫一般了。
眼见横尸满地,他心地最为仁厚,虽说不得已,心下也不忍,暗忖若不杀尽侍卫,恐难将朱元璋带出皇宫,而为朱元璋一人杀如是多人,恐非仁人之举。况且张宇初和段子羽这一关自己未必闯得过,还有陷在宫中之险。
张宇初虽知他中了一掌,必不好过,但毕竟他名头太大,惟恐他上来伤了朱元璋,是以不敢继续抢攻,守在朱元璋身边。
张无忌乘隙调匀气血,厉声道:“朱元璋,你虽保得住命,却未必留得下我,当年明教能号令天下,驱逐鞑子,今日未必不能重举义旗,再复河山。”言罢,腾空而起,向殿外直掠而去。
殿外侍卫群起拦戳,却被他在肩上、头上,乃至众人的兵刃上略一借力,脚不沾地,一溜轻烟般鸿飞冥冥了。朱元璋此际才放下心来,喝令侍卫将死尸施出,以待重殓。在养心殿上摆酒,答谢张宇初、段子羽护驾有功。马皇后得讯,也忙忙赶至,见朱元璋无恙,心下喜慰不胜,她与张宇真最为熟络,当下亲为二人斟酒,直谢不已。
宴后已是天光大亮,张宇初被留在宫中,段子羽独自回到天师府。
张宇真一夜未睡,直等到他回来才放心。待得知对头是张无忌,惊呆了半晌,方恨恨道:“皇上也是歹毒,我若知是张无忌寻他晦气,才不能放你去呢,天下有几人是张无忌的对手。”
段子羽回想张无忌的神勇,也是心折不已,笑道:“他虽厉害,我和大哥也将他逐走了。”
张宇真恨恨道:“大哥也是多事,没来由树这强敌作甚,张无忌一重出江湖,魔教立时会聚在他麾下,纵然举国之力也未必敌得过,你小小华山派可有得苦头吃了。”
段子羽年少气盛,颇不以为然,二人回至楼中,二名侍婢忙上来为之拔靴宽衣。这二名侍婢乃张宇真心腹之人,一名彩云,一名也云,虽非国色绝姿,却也具上上姿色,善解人意,此即是张宇真所云欲送与段子羽的两名美婢。
基调是网络爽文,有些不合逻辑之处,请谅解。再就是本文字数太多,完成的时间过长,前后矛盾之处或者忘掉填坑的地方也难免会有,请狼友们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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