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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冷风中夹杂的隐约腥气,祭鱼定神,装作好奇,询问:“发生什么了?”
泰伦反应平淡:“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这样的声音,或许是谁摔倒了?”
祭鱼敏锐注意到:“每隔一段时间?”
“嗯。”泰伦感慨:“说起来,今天好漫长啊……”
仿佛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祭鱼心中升起猜测——隔一段时间就响起的尖叫声,会不会源于每次被献祭的祭品们?
他们遭遇了什么?
“……少爷。”祭鱼试探:“在这里生活,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哒——哒——哒——哒——”
泰伦的手杖敲击着地面,思索怎么开口。
良久,他轻声说:“离父亲的工作室远一些。”
“每次走进工作室的佣人,最后都辞职离开了,也许……父亲不喜欢有人闯入。”
“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这些年父亲基本一直呆在工作室里,有时……行为偏激,请谅解。”
泰伦记忆中,父子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天生失明的他甚至想象不到父亲的模样。
很多次他都想拉开那扇门,和父亲诉说自己的思念与委屈,但他不敢。
他怕最后一丝亲情的谎言也被戳破。
两人一前一后,安静地走着。
“到了!”泰伦伸出手,摸到墙壁上的凹陷:“就是这里。”
他熟练拨开灯罩,点燃了油灯:“灯亮了,现在能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