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旧阅读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一章(第2页)

陆新宜往车窗那边靠了靠,闭着眼说:“不用,照安排来。”

常昊刚要张嘴,他又低声说:“好了,真困得不行,让我睡会儿。”

常昊只好让司机开慢点。

可开再慢,有四十分钟也到小蓬莱了。

下个戏已经在谈了,一个大IP改编剧,正热的仙侠题材,没意外的话陆新宜会接男一,今天就是来跟导演制作吃顿饭。

他根本没什么量,更不用说还有一帮人诚心想灌,几轮下来,陆新宜忍了大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起身说了句抱歉后去了洗手间。

习惯使然,怕被拍,他一出门,常昊就拉起了他卫衣上的兜帽。

“一会儿回去真不能喝了,刚来的通知,明天五点就化妆,脸上就这么点儿肉,明儿再没了导演又该骂了。而且你那胃……晚上回去给你炖汤,别人宿醉都爱肿,怎么就你爱缩水呢?”

陆新宜低头跟在念念叨叨的常昊身后,走到卫生间门口,常昊回头握住他手臂,微微扶着他,脸色突然变了,皱着眉看他:“哥,你还行吗?”

陆新宜边往里走边说:“没事。”

他打开水龙头洗脸,弯腰的动作催动呕吐感,但只是干呕。

“要不咱直接回,先把你送车上,我回去跟导演说你喝多了一一直吐……”

“不行。”陆新宜的嗓子有些哑,“得罪人。”

“可你真不行了啊,这都连着第四天饭局,明天又下午三点的飞机去香港,哥,我看你脸色真不行了,白得跟纸一样,哥……”

胃里一阵尖锐的疼,酸又灼得食道滚烫,冲了很久,陆新宜才慢慢抬头,在镜子里看到一张过于苍白的脸,一些头发沾到水湿了,饭局之后总是这样,眼睛里的血丝也很熟悉。

他扶着洗手台,感觉手被冷水冲久了有些麻木,又觉得自己脑子不太清楚,因为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身,动作僵硬地转身,目光对上不知道在他身后站了多长时间的人。

周凭。他们有多久没见了?陆新宜想,等十二月过完,就是整三年。

但周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看任意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平静和漠然,或许是一秒钟,也可能是三秒钟,陆新宜只知道间隔很短,周凭突然迈步冲他走过来,靠近他、越过他……伸出了手臂。

热门小说推荐
逆天帝皇

逆天帝皇

秦君邪以天才身份入赘苏家,不料造化弄人,让他修为全无,直到十年后一朝觉醒,踏上一条逆伐之路。......

能之境界

能之境界

未来,拥有各种各样异能的新人类开始活跃于世界各个领域,经过数百年的发展,这些拥有异能的新人类被统称为超能力者,凭着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力,活跃于各行各业,是新时代的佼佼者。能力者的能力等第、能力开发等级决定了能力者的社会价值。超能力者一直备受普通人尊崇,但觊觎他们力量的人也不在少数。在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下,持续已久的和平终究被打破,过着平凡生活的主人公郭佳也不慎被卷入到了这场风波当中。。。。。。...

秽宴

秽宴

《秽宴》秽宴小说全文番外_谢希书杨思光秽宴,  文案:《舌之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希书总是可以感觉到来自于身后的强烈视线。他不明白为什么齐骛总是会那样看他,就算不回头,他也可以感觉到那宛如拥有实质一般的目光……谢希书是班上有名的书呆子,而齐骛却时学校里著名的不好惹刺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可齐骛却总是会在上课时一直盯着他看。后来,就连下课时,放学后谢希书的身后也总是会缀着一个...

兄弟,有点暧昧了

兄弟,有点暧昧了

蒋云出身海京名门,前二十一年过得顺风顺水,却不料乐极生悲,在第二十二年遭遇滑铁卢。 不光身份从亲生变为养子,与此同时,父亲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被迎回家门,作为继承人重点培养。 在一众公子哥的教唆下,蒋云赌上全部家当,与此人展开了一场长达八年的拉锯战: 包括但不限于在生意场处处与梁津作对、花重金挖梁津墙脚以及四处造谣梁津那方面不行。 他恶事干尽,满盘皆输,最终死于一场车祸。 - 睁眼闭眼,他重生回一切之初。 为远离梁津、保全余生的荣华富贵,蒋云决定安安稳稳睡小觉,踏踏实实摆大烂。 结果梦里再遇梁津,那人伏在他身上,胸口的红痣随动作轻晃。 耳鬓厮磨间,梁津吻着他的颈侧,眼神晦暗地问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蒋云垂死梦中惊坐起:? - 做宿敌太艰难,做情人太超过。 蒋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和梁津当兄弟。 某场晚宴结束,他把酩酊大醉的梁津带回家,熬醒酒汤的时候,一个巨型挂件贴在他背后。 那人轻车熟路地蹭着他的脖颈,小声说,阿云,我很想你。 蒋云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有点暧昧了,兄弟。 阅前说明: ①爱而不知迟钝养子受x爱但不说淡漠私生子攻 ②狗血大杂烩,buff拉满,但he ③攻受非完美人设,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下一本写《败犬》,文案: 狄琛的母亲死了。 办完丧事,有人登门告诉他—— 他母亲曾是玉临首富岑沛铨的情人,当年因求名不成,抱着尚在襁褓的狄琛远走他乡。她的死,正与那位首富有关。 所谓父债子偿。 他带着目的接近岑宴秋,与其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恋情败露后,他将这位天之骄子拉下云端,势要与岑宴秋同坠“火海”。不料事态一再反转—— 他母亲并非死于岑沛铨之手,他也不是岑沛铨的亲生儿子。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岑家的商业对手编造出来的谎言。 骗局落幕,狼狈收场。 狄琛逃离玉临,来到了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他捡到一个没人要的小崽子,用剩余的积蓄做起了小本生意。 原以为余生不过如是,直到某天,隔壁店的阿婆指向不远处,问他认不认识那位高个男人。 风雪档口,穿着枪灰色大衣的男人掐了烟,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还未开口,最怕冷的岑宴秋敞开大衣,先将他裹入怀中,哑声道: “不是说要跑到天涯海角吗。怎么还是让我找到了?” - 溃逃的爱人啊, 你是否愿意为了我,一往无前?...

折竹碎玉

折竹碎玉

萧窈记恨崔循,是因初到建邺的一场雅集。她遭了好一通奚落,没忍住,扯了王四娘子的珠花,闹得人仰马翻。这场闹剧因崔循的到来戛然而止,原本在她面前高贵自矜、眼高于顶的世家闺秀们纷纷变了脸,温柔小意得令人牙酸。因崔氏是世家中的世家,崔循是族中最看重的嫡长公子。他是天上月、高岭雪,是芝兰玉树中最高不可攀的那枝。一句“公主年少轻狂”,萧窈回宫罚跪了一宿。头发花白的父皇看着她直叹气:“你回武陵,挑个表兄嫁了吧。”萧窈恨恨道:“我偏要折了他。”*崔循自少时起,便是世家子弟的典范,规行矩步,令闻令望。直至遇到萧窈。他曾亲眼见萧窈才收了族中五郎的桃花,转头又拿了谢三郎的杏花,眉眼弯弯,笑得比花还要娇艳。胸无点墨,轻浮、娇纵。罚她抄再多遍经书,依旧屡教不改。后来,仲夏风荷宴。被下了药的萧窈扑在他怀中,钗斜鬓乱,杏眼迷离:“你不帮,我就另找旁人去了……”崔循这才知道,他不喜的,只是萧窈对旁人娇纵而已。#又名《我始乱终弃了长公子》#成长型钓系小公主x克己复礼逐渐疯批世家公子***下本开《禁庭春深》***打从家破人亡,入奴籍进掖庭那天开始,谢朝云就将颜面与善心彻底踩进了泥里。...

旧日音乐家

旧日音乐家

你,社畜,穿越了,重回校园,梦想中的音乐专业。但,这里是蒸汽轰鸣的旧工业世界,你被卷入一场惊悚奇诡的连环死亡事件。你有点慌,好在手机黑屏前几秒,你读到了一条神秘短信……种种探索迹象表明,这波穿越不正常,在世界污秽不堪的表象之下,混乱的秘史和异质的真相徐徐揭开:「隐知,移涌,相位,礼器,见证之主」——此为「有知者」的非凡之路;「灵感,作曲,钢琴,指挥,交响乐章」——此为「艺术家」的神圣生涯。重现前世古典音乐作品就能一路攀升非凡,于是卡洛恩·范·宁在成为音乐大师的路上越走越远。“世界充满缺憾,但终将有人亲见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