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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有人祝他金榜题名,谢澄安手一扬,又把酒泼在了媒婆身上。
管事和媒婆都是婚宴上的重要人物,管事一桌,媒婆和萧家重要的亲族一桌,都是上座。
媒婆的座位刚好背对管事这边,谢澄安趁着大家不注意,手往后一扬,又“敬”了媒婆一杯,让她推!
腊月天寒,穿得厚,被泼了水,一时也感觉不到,媒婆回到家才发现,她那件专门用来参加重要场合的加棉长袄,竟然满是酒渍。
面子可以拆了洗,但里子不行,扔是断然舍不得的,可是一团团的黄汤,穿着又膈应。
可是那样的场合总是人挤人,媒婆纵使心里有恨,却也知道,根本找不到罪魁祸首。
谢·罪魁祸首·澄安努力守住距离郑丰年最近的位置,亮晶晶的眼里满是令人头晕目眩的崇拜:
“咱们三家村五千多口人,一人扯一块布给大侄子做百家衣,丰年哥,你说好不好?”又双叒叕满上一碗。
满月时穿上一件百家衣,孩子便可无病无灾,长大成人。
到嘴边的点子又被抢了先,不得赶紧表态?此起彼伏的好!像爆米花一样炸裂,把小孩手里的喜糖都吓掉了。
“丰年哥!我婆娘绣工好!”
“你算了吧!我娘绣得更好!”
“我娘留了块细棉布……”
男人的嗓门又高又粗,被酒精一刺激,说话就像惊雷一样震得慌。
为了不让郑丰年记住他,谢澄安给大家留足了阿谀奉承的时间,似是觉得顺手,又把他的酒泼给了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