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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巴就搭在自己肩上,简随心偏头温声提醒一声“搂紧”。
颇费了一番功夫,简随心起身,不愿再面对这个是非之地,头都没回一下,迅速离开。
女人脸颊贴在简随心颈侧,她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背人不比坐车平缓,不时会有磕碰。女人轻声叮咛几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简随心脖颈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那热意烫到,蹿起一片鸡皮疙瘩。
那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服源源不断传到她的后背,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简随心紧抿着唇瓣,低头往前走,一声不吭。
这种事实在太过巧合,一般人一辈子遇不上一次,光是想起来便觉后怕。
两人运气不错,一路回来没遇上什么人。终于回到家,简随心长长松了口气。
本想把人扶到床上躺下,简随心看眼她身上的衣物,该是逃跑时弄脏了,沾上不少脏东西。
而且就这么合着外衣躺下也不舒服。
犹豫片刻,简随心扶人到沙发躺下。
女人始终安安静静的,除去高烧疼痛偶尔发出几声微弱呻/吟,一路上一个字没说。
若非现在是法治社会,简随心怀疑她是不是遭遇追杀,跑得那么狼狈。
看刚才的情况,应该是遇上了抢劫,真是惊险。
这会儿人半躺在沙发上,衣服上沾满尘土,脸上也没能幸免,沾了不少污迹。
简随心又想起小巷里昏黄灯光下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
这么漂亮的眼睛,不知道安在什么样的面容上才合适。
而此刻眼睛的主人安静躺在沙发上,合着眸子,无知无觉。
这么想着,简随心端来热水,帮她擦脸。虽然女人陷入昏迷,简随心动手前还是先道了一声“抱歉”,这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