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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看到鸠熬好的黑乎乎的汤药,乔秋是拒绝的,但他不喝,鸠就一直盯着他。那双如同野兽般锐利的眸子落在身上,给人一种压迫到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乔秋真的很怕这家伙突然暴起,毕竟在这种落后的地方,鸠看上去地位挺高的,就算杀了他估计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他又不清楚那碗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于是两人僵持了很久。
最后还是乔秋犯病了,捂着嘴一直咳。
鸠着急的上前给他拍背,半强迫的把药灌进了乔秋嘴里。
又腥又苦的汤药入腹,身上的不适就跟退潮似的消了下去。
乔秋这才知道那汤药是给他治病的,而且比他在家吃的药效果还要好。
虽然难喝,但是有用。
这个部落居然有人能治他的病。
乔秋是被身边的动静吵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鸠已经爬到他身边躺下了。
这家伙身上总有股浓重的血腥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鸠长臂一伸,顺顺当当把人搂进怀里,亲了口乔秋的头发,便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乔秋反应太大了,就算只是亲一下额头都不行。
雌性立马能用被褥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
但是怀里抱着软乎乎的雌性,鸠一直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无法疏解却又舍不得分开睡。
如此几天,鸠麦色的脸上都难以掩饰浓重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