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贡有几个小子,趁着尚坤回家时落了单,居然把尚坤抢了,把人也砍成重伤,枪也夺了,让我抓住了一个,扔江里去喂鱼了。”
白九哥愤愤不平。
当老大的不怕开战,就怕有人在背地里使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担心自己的个人安危。
白九哥说完,看了一眼关磊,又看了看周振山。
“我来给你介绍,他叫关磊,就是他们弟兄五个,把朱过皮干了。”
“什么!”
白九哥听周振山这么说,气的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指关磊喝问。
“妈的,你们打架归打架,烧老子的布干什么,害老子损失了两三千块,这账怎么算?”
白九哥怒骂完,看了一眼周正山:“周老大,你要保这小子?”
“我为什么要保他?他是文哥和陈华的人,要保也是他们俩保。”
周振山抽了口雪茄,吐了口烟圈,云淡风轻的说道。
“那烟花是您老人家的,您什么态度?”
“这小子能上位,我也要随礼,就当是礼金了。”
周振山表了态,随手用拿着的雪茄的手指了指关磊。
继续对白九哥道:“他人就在这里,不如让他给你写个欠条,就按3000块算 ,以后连本带利让他还。”
“白九哥,这账我认!”
关磊听周振山这么说,起身对白九哥抱拳表态。
“妈的,这两天眼皮一直跳,果然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