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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你尽管往外闹,我看看村里哪家人的儿媳妇,是不要脸往公公跟前讲自己房里事儿的!”
“我看你闹得全村人都知道,都来看热闹,你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过往的记忆如锥子一样戳着她脑仁,疼的她抠破了掌心,这才没有嘶吼出声来。
好痛、真的好痛……骨头被生生敲碎的痛楚,像是种在了她的骨血里,稍稍一翻动,就痛得她浑身颤栗。
姜安宁咬着牙,闭眼咽下了那股疼。
再睁眼,冷戾一片。
赵元山刚指使了张氏去敲门,姜安宁就脸色冷淡的拉开了院门:“张大娘……”
她冷不丁的喊人,吓得张氏一激灵,总感觉背后阴森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悄没声儿跟这吓人呢!”张氏老大不满的拍了拍胸口,瞪了一眼姜安宁,满是埋怨之色。
“是我的不是,本想出门泼洗脚水,没想到张大娘会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姜安宁客客气气的阴阳怪气:“合该是我不应打开门先看了一眼外头立了个什么东西,该是直接泼了水,落了锁,回屋早些歇了才对。”
张氏顿时怒了:“你这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居然说她是东西?
呸!她才不是东西!
张氏气得不行,端出长辈的架势,正要破口大骂几句给人立立规矩,被赵元山扯了一下衣服,险些摔个趔趄,这才歇了声音,眉眼老实。
“安宁丫头,你大娘她年纪大了,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头去。”赵元山看着笑得一团和气,语气里却止不住的强势,一股子大家长的威严不可侵犯。
姜安宁顿觉腻味,强忍着恶心喊了一声人:“赵伯伯。”客气疏离算是全了礼数。
赵元山‘诶’了一声,自觉亲昵和气,哄孩子似的语气:“我跟你张大娘是来跟你道歉的!我今个儿一从外面回来,知道这事儿气坏了!”
他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正义公道,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
“今个儿这事儿,是你赵海哥做的不对,你能去报官维护自己的利益,这很好。”赵元山心疼的眼神不似作假,亲昵体贴的赞赏认可了她的大义之举:“我们赵家,就需要你这样明事理、不偏亲的儿媳妇!”
“赵海这个混账,竟然敢这么欺负你,往后我只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我赵家绝不会允许家门中有如此孽障,污了我赵家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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