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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原指向一旁桌上放着的白布,白布上是九个形态各异的石头塞子,被打磨的十分光滑,显然是用了心的。
他说的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可听在二人耳中都觉得渗人,这人什么大病?
从镜海下意识问了一句:“墓碑上就写五月一号娘子?”
“自然!”丁原答的风轻云淡、理所当然,就好像在说今天天很好。
崔辩叙打断从镜海继续想问的白痴问题:“你先说,这根…毛有什么问题?”
“少卿容禀。”
丁原再次挥了挥手里的镊子从二人面上展示了一圈:“这是肛毛,人人都有,一般男子的比女子的要粗且密,女子的少而细,可五月一号娘子,天赋异禀,身上毛发旺盛。”
二人顺着他的话看向女尸,崔辩叙半眯着眼,尽量忽略那些蠕动的蛆虫:“本官瞧着,除了头发和眉毛,别的地方哪儿有毛?”
这人搞得这么情真意切,为什么不把那些白花花的虫子弄干净?
崔辩叙身边没个女人,也没有成亲,自然是不知道的,从镜海却有经验,迫不及待的抢答:“少卿有所不知,长安城中,不少女子喜欢将腋下和四肢的毛刮掉。”
他刚开始也不知道,还是天长日久的,偶尔看到他家娘子洗澡的时候拿着小刀刮,他才知晓的!
崔辩叙对他无语,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炫耀的,继续问丁原:“然后呢?”
丁原抬起头,他的眼睛有些奇怪,又细又长,眼仁却很黑:“少卿,这根毛上,有味道。”
“你!”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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