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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分明料到那杯咖啡有问题,却仍毫不犹豫地喝下去……是谁?是谁告诉他,其实地很期盼耿炫能赤忱地视他为兄长?所以他拿那杯咖啡当赌注。
“耿炫还在医院啊,他成为植物人的事,你难道忘了?”虾米暗叫不妙,莫非“这个”才是师父说的考验?
“植物人?他变成了植物人?”他只记得晕倒前耿炫还在大笑。
“我们先出去,让幼薇跟他说。”水柔一手勾住王佑鑫,一手拉住虾米。
房里一下静了许多,耿忻蹙额,神态凝然地等着许幼薇的回答。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她沮丧莫名。
“什么叫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不懂你的意思。”他挑着眉问道。
“就是我们如影随形地一起生活,抬杠嘻笑,我录影时你恶作剧,或是你几度用棒球赶跑钟德民,以及我们携手共闯‘金闺’,救回你身体等等的一切,你全不订得了嗯?”她攀住他的臂膀,低落的心情跌至谷底。
“你在鬼扯什么天方夜谭?”他满脸问号不悦地斜睨她,他恨不得离群索居,最讨厌就是女人,哪可能跟她一起生活,还如影随形?
“但是你为什么?叫虾米不准凶我?”她尚存着一丝冀望。
“有吗?”他那时只觉得她们很吵,至于他吼了她们什么,他忘了。
“喔……你真的不记得了。”她失望地叹道。
他冷冷地看着她十然后瞄着她搁在他肱上的手。“你还要握多久?”
“什么?”许幼薇一时意会不过来。
“你的手,还要握着我多久?”他极不耐烦地皱着眉。“还有——你是谁?”
第9章
这个考验未免也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