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孩子们似懂非懂,鹌鹑似的垂着脑袋。
“念你们是初犯,且还有霖帮你们兜底,这件事我就先不计较了。都回去吧,要是再犯,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小孩就放过你们的。”
“谢,谢谢神。”
孩子们双手合十,朝安轻夏拜了拜,转身就要走,忽地又被安轻夏叫住。
安轻夏从零食袋里取出三包果冻,一人给了一包,“记得跟你们的同伴分享。好了,回去吧。”
孩子们谢了又谢,跟光宗耀祖一般,捧着果冻一路欢呼着回家。
安轻夏轻轻摇头,不禁莞尔,转头去找霖说话时,就见对方双手合十,闭目低头,一副虔诚模样。
安轻夏:……忽然感觉身上的包更痒了。
**
咬安轻夏的虫子是这儿独有的一种虫,个头跟蚂蚁差不多大,有毒,但不致命。
这儿的人皮糙肉厚(竹西阿妈原话),这些虫子对他们没有什么威慑力,可安轻夏不一样,细皮嫩肉的,最是受那虫子喜欢。而且,他还是易过敏体质,就算这虫子不咬他,光是洗这儿的河水也够呛,谁知道里头有多少细菌。
于是,这天晚上,安轻夏煮了一大锅水,晾温后才拿来洗头洗澡,之后按照那孩子母亲的教导把剁碎的草药敷在小红包上。以防粘衣服上,安轻夏还用贴布固定好,东贴一块,西粘一张,瞧上去跟刚给人打了一顿似的。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绿蝇草真的有效,安轻夏感觉那些小红包还真没那么痒了,再加上绿蝇草还有镇静安眠的效果,敷上之后不久,他迷迷瞪瞪,歪头睡了过去。
**
竹西阿妈停在棚子外,看上去有些纠结。
“是竹西阿妈吗?”棚里传来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