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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己现在的灵力要画这个还是有点吃力的,而且一次传送距离也不能太远,不过难得放纵一回嘛。
只见眼前的人嗖一下消失了,涂山雍和知道她是用了传送符,心想,看来还不算太蠢。
嘴角微微向上轻扬,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笑了。
已经很久没什么能让他笑了。
自从那个人死后,他便不再被允许笑了。
再后来没人能管他后,久而久之他也忘记要怎么笑了。
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涂山雍和便没再跟上姜嫄,而是在灵溪边找了个地方,落下结界,安静地闭上眼睛。
如果有人能走近看,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微微颤抖着,努力压抑着不平静的心情。
“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涂山雍和低喃着,嗓音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丝丝的痛苦。
大晚上出去折腾了一圈回来的姜嫄累的很,回去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涂山雍和没再去吸香香。
他整个人自从昨晚想到了什么就恹恹的,就那么沉睡着。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天。
某个夜晚,姜嫄再次夜探灵溪。
不过这次她只稍微捡了些灵玉就收手了。
而涂山雍和还和那日一个姿势趴在结界里装睡。
突然,他灵敏的鼻子嗅到了熟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