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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愣是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沈景漓瘫靠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抬头望天。
造孽阿,她不该这么快就烧了原主写的信,这不,写不出来字!
“啊…啊…”
沈景漓抓耳挠腮,吓得一旁的松竹手一抖,快步上前。
这是什么病?怎么一阵一阵的?
“皇上?您又怎么了?要传太医吗?”
“不必,离开朕视线,朕马上要疯了。”
“好嘞。”松竹迅速离开。
半饷…
纸上空空如也,沈景漓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绝望得看向天空,崩溃到抓狂:“靠,秦夜玦你王八蛋,好难啊,我没写过情书。”
沈景漓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定是这笔不好写,这墨不够黑,这桌子有些矮,这椅子没有坐垫……”
“这天气还不咋的,肯定是受这些因素所影响。”
思来想去,沈景漓认为是准备工作没做好,于是放下笔,灰溜溜的回乾露殿了。
刚踏进乾露殿,松竹便迎了上来,试探道:“皇上?疯完了吗?”
“嗯。”沈景漓有气无力,犹如丧尸游街般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