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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位嘴里谦虚,毕竟是顾公教导来的伶俐人,宋县令都能给这小妮子几分薄面。程家能在这个林姑娘面前结个善缘,也是拉个人情,有些好处。再者林滢讨喜可亲,这性情自己也是喜欢的。
可有些话,她又如何能说得出口?
她现在没有哭,反而要劝慰亲娘,甚至担心父亲得罪上门问话的衙役。
因为她素来要强,最爱惜颜面,也是四邻亲戚里最出挑一个。她要把自己日子过得最好,让暗里酸自己的人无可奈何,最好是气死他们才好。
本来她已经成功了。
可谁曾想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自己被侮辱的事被扯出来,那么别人就会报以同情、怜悯的眼神,仿佛她已经遭遇重大不幸,一辈子都黯淡无光。
她连用的香粉都是托人从京城买来的。可现在,任何一个没本事的亲戚,都能假惺惺安慰自己,同情自己,探究自己。回家之后,这些亲戚又会用夸张的想象竭力描绘自己受难的每一个细节。
那么这样一来,这些话她又怎么能说出口?
本来风风光光的程家蕊娘,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这些满腹酸涩的苦意她不能跟亲娘说,更绝不可能跟才有一面之缘的林滢哭诉。
这时候,林滢的话在她耳边响起:“知州府的芳娘,不知蕊娘可还记得。”
芳娘?宁知州的女儿宁芳?
她当然记得宁芳,这位知州家的娇小姐来和县时,蕊娘也曾作为陪客见过这位尊贵的娇客。
宁芳是那样娇憨矜贵,如珠如玉,就连衣衫也是京城锦玉坊最时兴样式。可宁芳也不过是随随便便穿着,并不觉得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