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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意浓没开车,谢恍将她送到了家。
“学长,这么早回家干嘛呀?”
“喂狗。”谢恍说。
“单身狗吗?”郑意浓站在车窗外,试探着问他。
谢恍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简短告别后,车子疾驰而去。
*
与校友碰面,给谢恍带来了不错的心情,且延续到了第二天。但这爽快的心情,在见到程默身边的梁承时,凝结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程默这人话虽不多,但句句切中要点,不仅就前几天的事情向谢恍和杜光瑞表达了歉意,还从之前的沟通中总结归纳,针对谢恍所在意的点提出了非常有效的解决方案。既聪明,又圆滑,还很年轻。
梁承则在一旁默默记着笔记,每当她抬头时,谢恍总能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倔强。他想起自己上次那样咄咄逼人,心情十分微妙。然而当他们的视线在会议室半空中相撞,梁承忽然笑了一下,是她一贯的如沐春风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仿佛她心无芥蒂。
谢恍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散会后,程默主动同谢恍说:“接下来的会议,或者由我,或者由赵雪,代表公司参加。”
谢恍面无表情地说:“看你们安排。”
梁承站在不远处,拎着包包,瘦长的身体立得好似一杆路灯,毕恭毕敬的。
下班时,谢恍将车开出停车场,车速不快,冬日傍晚昏暗的光线里,他似乎看见白日里那杆“路灯”就站在项目的路边边上,还保持着上午那个双手拎包的姿势,目视着前方。他脚下踩了踩油门,车速飙升。真是见了鬼了。他喃喃道。
然而第二天,几乎相同的时间,同样的位置,他再一次看见了她。他将车窗放下,放慢车速靠近她,反将正在对着马路发呆的梁承吓了一跳。
这回谢恍终于看清楚了,不是幻觉。梁承望着前方,目光平静,她似乎瘦了些,当她微微仰起脸时,漂亮的下颚线都像是染上了那股倔意。
谢恍带着满脸的疑惑看她,“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