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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穆尔从溶洞传出话来:“洞里没有兽人,他跑了。”
花豹们立即游过来,一只只爬上了岸。
花豹嗅觉敏锐,不需要特别去嗅就能闻到溶洞里雄性发-情的气味,想也知道那条蛇兽对雌性做了什么。
兽人们心里齐齐一悲。
“这条兽皮裙有帕克雌性的味道。”一名变成人形的豹兽捡起地上的兽皮裙嗅了嗅后说道。
“发-情的气味还没散,他肯定刚带着雌性离开,咱们快找找!”
“嗷呜!”豹子们又下了水。
不远处,水面荡起一层层波纹。
白箐箐被柯蒂斯捂着嘴躲在水里,只有一个头露在水面上。她拼命地想挣脱,却被禁锢得连一丝水声都发不出来。
帕克来救她了吗?还有一只鹰,鹰应该是蛇的天敌吧,也许自己有救了。
柯蒂斯在白箐箐脸上印上一个冰凉的吻,水中的蛇尾轻轻晃动,无声地游走了。
不!
白箐箐胡乱地伸手抓住一把水草,被柯蒂斯一带,将水草连根拔走了。
柯蒂斯走水路彻底甩掉了尾巴,担心雌性在水里呆久了加重病情,就在这片山群找了个植物茂盛的山爬了上去。
失去求救的机会,白箐箐狠狠地将手里的水草甩在了柯蒂斯脸上,大声吼道:“你早就知道他们来了吧,刚才为什么……还亲我?”
吓死她了,还以为要被强了。
之前柯蒂斯一直好好的,她差点要对这蛇改观了,看来以后还是得万分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