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流心糖木材店吗?”
“我们不是已经去过一次了吗?”
卫齐问。
“我指的是,我们上次约定的,去看那个小木剑灵器。”
鬼校说。
卫齐想了想说:“记得,但是,他只怕现在也还是用不上。”
鬼校叹了一口气说:“未雨绸缪,未雨绸缪,你怎么连这个也不记得?”
卫齐说:“我记得。”
他直视鬼校说:“我记得。”
鬼校点了点头说:“对对,你记得,你只是不那么清楚。”
他晃了晃脑子。
卫齐扯了扯嘴角笑道:“好,今天去?”
鬼校点头说:“是啊,不然我今天就不在这里了。”
卫齐问:“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鬼校想了想问:“你的意思是,今天你还能跟我去一个地方陪我玩玩?”
他喜出望外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想跟我一起玩的。”
鬼校眨巴着眼睛,低声解释说:“你知道的,之前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就不会过来找我。”
卫齐说:“那不是我不找你,只是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鬼校说:“可是,你之前就是这么说的,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住址和平时出没地点,以及意外出现做什么事可能出现在某条路上,哪个路口,哪个方向能第一眼看见我。但是,你没有过来。”
他侧了侧头,只用一只眼睛看着卫齐。
卫齐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说:“我明白了。”
鬼校笑道:“之前也是我找你,你为了徒弟跟我玩,我以为你可能不那么真心想陪我玩,所以。”
他活动了一下。
卫齐说:“是,不过,真心还是有一点的。”
鬼校点了点头说:“有一点就够了。”
卫齐说:“希望如此。”
鬼校笑道:“第二次去木材店也是我的提议,四舍五入就是我的想法,你同意了,我过来了,你准备跟我出去,我很高兴,也就是说,你还是愿意陪我玩的,但是,因为还是有一部分你的徒弟的缘故,我总觉得你更在乎你的徒弟,而且这确实不是错觉,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
他对卫齐笑了笑。
卫齐点了点头。
鬼校接着说:“所以,这件事对我的意义是一样的。”
卫齐笑道:“那就很好了。”
鬼校问:“说起来,还要聊天吗?”
他说:“我已经看好路线了。”
卫齐说:“好。”
鬼校睁了睁眼睛问:“真的?”
他又问:“这次要带上你的徒弟吗?”
卫齐摇了摇头。
鬼校问:“真的?”
卫齐点头。
鬼校又问:“你不去问问他?”
卫齐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去问他,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进去,我们都会觉得很奇怪。”
鬼校眨了眨眼睛说:“好,但是你说这句话,我感觉好奇怪,就像……”
他举了个例子:“一家人对邻居会说的话的感觉。”
卫齐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
鬼校小声诶了一声,想喊住卫齐继续说两句,但是没有大声,就只是看着卫齐消失在面前。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愁苦。
卫齐过了一会走了出来,看见鬼校蹲在边上问:“怎么了?”
鬼校没有说话。
卫齐说:“他不去。”
鬼校应了一声。
卫齐说:“不高兴?”
鬼校不说话了。
卫齐问:“有什么是值得让你难过的事情吗?”
鬼校摇了摇头。
他对卫齐伸出手说:“抱一会。”
卫齐将他抱了一会。
鬼校说:“没有,如果有可能,只有你了。”
卫齐说:“所以,我做什么了?”
鬼校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卫齐笑了笑说:“可以走了,堵着门了。”
鬼校点了点头。
二人离开洞府门口,去了流心糖木材店。
鬼校对小童提起上次过来的事情,小童记得他们,连忙笑道:“二位这次就是过来买那只小木剑?”
二人点了点头。
鬼校问:“还在吗?”
小童连连点头说:“在。”
他说着带二人过去,走到地方一看,那里已经站了两个人了。
鬼校呦了一声,对卫齐问:“你也看见那里有人吗?”
卫齐点头说:“看见了。”
二人看向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