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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卡托努斯并不知情。
安萨尔垂下眸,打量着因为被强行闯入精神海而双目涣散的卡托努斯。
染了血的军雌仰躺在地上,凌乱的金发无序地铺洒着,洞壁矿石微微的幽光笼着他的眉眼,描绘着他沾了血的濡湿唇舌。
因为不适,他的喉咙一个劲地吞咽,以纾解精神海中炽热的尖痛,被军服严密包裹的肌肉微微颤动,像是在忍受莫大的苦楚。
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
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安萨尔无声地加大了精神力丝线在精神海中搅弄的力度。
卡托努斯骤然一吸气,被钻心的麻痒揍了一拳,无法忍耐地蹬了一下,军靴在地面犁出一道深痕。
然而,也就放肆了这么一下,他的大腿就立即被安萨尔的膝盖压住。
“动什么,一会拼错了怎么办。”他淡淡斥责,捏紧对方的额头。
精神力丝线像个蹩脚又笨拙的医生,在军雌脆弱的精神海里四处乱转,转啊转,但就是转不到正经地方。
“奇怪,怎么没效果呢?”安萨尔没什么感情地、相当虚伪地发出疑问。
卡托努斯咬紧牙关,迷蒙的双眼很快湿润起来,他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疼痛、酥麻、胀热,一切能用语言界定的、无法忍受的负反馈一拥而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听着对方朦胧的话语,一时间竟不清楚安萨尔是在折磨他,作为一种训/诫的报复,还是真的技术很烂,找不到地方。
如果不是对方在他的精神海里横冲直撞,他几乎要以为睚眦必报的人类正用他无法抵抗的手段,亲身告诉他不够谦逊的代价是什么。
「该死。」
「再这样下去不行。」
卡托努斯混乱的理智拼凑着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