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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托努斯混乱的理智拼凑着这几个字。
约莫几秒,这只强悍的、有着星际数一数二忍耐力的军雌就光速败下阵来。
卡托努斯自认为是很能屈能伸的,尤其在安萨尔面前。
他睁开眼,桔瞳被湿漉漉的水意覆盖,无法忍受般偏头,由于双臂被捕虫索绞住,他无法推开安萨尔,只能一边急促呼吸,一边用膝盖磨蹭安萨尔的大腿。
他的嗓音彻底软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您……求您能准一点吗,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安萨尔诧异地与他四目相接,不答反问:“我没听说过哪个军雌在被精神疏导的时候死掉的,你见过?”
卡托努斯:“……”
“而且,我应该是历史上第一个给军雌拼凑精神海的人类,如此开天辟地的尝试,你指望我天生就会,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安萨尔说完,睨着卡托努斯,见对方不说话,便拿开了手。
治疗精神海和拼回精神海的难度绝不是一个量级,这点,安萨尔懂,卡托努斯更懂。
精神力丝线猝然断裂,古怪的胀热与麻痒不见了,卡托努斯脑子空白了一瞬,不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不继续了,没过一秒,如同麻药药效过了外伤患者,他又痛了起来。
他修长的眉立刻拧紧。
安萨尔在说风凉话:“你要是觉得我治疗的不好,我可以不治。”
卡托努斯真的要崩溃了,他睁着眼睛,视野在扭曲,他总觉得自己就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在给人类肆无忌惮的破坏和探索买单。
「这样下去不行。」
卡托努斯想着,没过一会,眼睛就湿透了,他用尽所有笨拙的方式去蹭安萨尔,用小腿,用膝盖,用鞘翅,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或许会把触须也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