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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婚吧。」
几天后,谭嘉铭提出离婚,语气平静且坚定。
我整理被褥的手一顿,僵在原地。
本以为做足心理准备,就能在这一刻到来时保持足够镇定。
直到事情发生,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我想咆哮想怒吼,想大声质问他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停在我最关心的问题上,「萌萌怎么办?」
「我知道你舍不得萌萌,但你三年没上班,已经不具备给萌萌提供优渥生活的能力。」
「她在这里住惯了,马上幼升小,抚养权和房子归我,我父母住的那套房子归你。」
「现有存款和债务一人一半,至于抚养费……」
他有条不紊地对我们名下财产债务做出分割。
面面俱到,想必早就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我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提离婚,原因很好猜。
一是舍不得现有的客户资源与成就,二是有把柄被赵曼拿捏。
一旦他胆敢忤逆,就要面临赵曼的检举揭发。
承担失去工作、失去现有一切、甚至身陷囹圄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