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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担失去工作、失去现有一切、甚至身陷囹圄的风险。
「也就是说,没有商量余地了是吗?」我缓缓直起腰,扭头问他。
「思蕊,好聚好散。」他面上表情平静且淡漠。
好像我根本不是他的昔日爱人,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谭嘉铭,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我语不惊人死不休。
话出口的刹那,他眼里明显闪过慌乱。
我静静看着他,等他回答。
「没有。」他抿了抿唇,移开了目光。
「没有就好。」我甩出另一个问题,「你父母住的那套房子解押了吗?」
这几年他应酬开销很大,全款买了现在这套房子后,我们一直都是月光族。
手上债务不少,存款倒没几个。
他现在开的豪车,还是抵押之前那套小房子后买的。
谭嘉铭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愣了愣才答,「没……」
我差点笑出声来。
不仅如赵曼所愿提出离婚,还分给我一套被抵押的房子。
可不应了那句「一无所有」。